:“年轻真好啊。”
刘丧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刚改好花刀的鸡腿,满眼羡慕地看着打闹的林凡等人。
第二天,阳光洒满滩涂。
睡在帐篷里的林凡,被一阵阵机械的轰鸣声吵醒。
他迷迷糊糊地走出帐篷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昨晚大伙喝酒撸串,一直闹腾到半夜两点多才散场。
刚从昏暗的帐篷里出来,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。
林凡伸手挡住阳光,眯着眼睛往外看。
只见滩涂上,好几台挖掘机正在疯狂施工,把沙滩挖得坑坑洼洼。
看到林凡起床,坎肩立刻跑了过来:“林爷,二爷吩咐了,等您醒了去趟会议室,有要紧事商量。”
“嗯。”
林凡点头,“其他人呢?都起了吗?”
“起了,都在会议室里等着呢。”坎肩憨厚地笑了笑,“刚好二爷让我过来叫您。”
“行了。”
林凡拍了拍坎肩结实的肩膀,“以后别您啊您的,听着生分。都是自家兄弟,叫声哥就行。”
坎肩一听,咧嘴笑了:“好嘞,林哥!”
“行,你去跟二爷说一声,我洗把脸马上过去。”
坎肩点头答应,转身朝吴二白等人的大帐篷跑去。
林凡看着坎肩的背影,心想这兄弟真不错,讲义气又老实,能打能抗,是个完美的辅助位。
简单洗漱完毕,林凡换上一条花裤衩,套著件白背心,脚踩人字拖,戴上墨镜,嘴里叼著一根烟,晃晃悠悠地朝主帐篷走去。
掀开门帘,见大家都在,林凡随口打了个招呼:“都在呢?”
“坐吧。”
吴二白点点头,开门见山地说,“现在基本可以确定,常规的机械探测设备,根本找不到南海王地宫的确切入口。”
“接下来的工作,就看刘丧的了。”
林凡深以为然地点头:“行啊,刘丧,看你的了。我是真不想再听胖子念他那套不靠谱的风水口诀了。”
“嗯。”
刘丧站起身,神情专注,“时间也差不多了,挖掘机都撤出去了吗?”
坎肩赶紧汇报:“全撤了。按照您的吩咐,这片滩涂上已经清场了。”
“好!”
刘丧点头,“那我们现在就开始。”
听到刘丧发话,林凡从折叠椅上站起来,其他人也纷纷起身走出帐篷。
吴邪打量著林凡这身海岛度假风的打扮,再看看自己和胖子等人,全副武装的冲锋衣加登山靴。
对比之下,林凡显得格格不入。
吴邪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羡慕:自己怎么就没带套沙滩装来呢?
刘丧提着设备走到沙滩上。他把几个形似铁锅的仪器倒扣在地面上,然后戴上特制的听诊器,闭上眼睛,开始凝神倾听。
林凡几人无聊地靠在五菱神车的车头上,看着刘丧在沙滩上像个瞎子一样,一点点地挪动位置。
胖子的嘴又闲不住了,开启了吐槽模式:“你们瞅瞅这小子,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。知道他手里拿的是啥吗?”
林凡转头看着胖子,嘴角微扬。
胖子一边嗑瓜子,一边看着不远处的刘丧:“你考我呢?不就是夜壶吗?”
“放屁。”
林凡嫌弃地撇撇嘴,“那玩意儿连胖爷我一半的量都装不下,你这脑洞也就只能用来耍宝了。”
吴邪白了胖子一眼,正经科普道:“那叫地听。据说战国时期就发明出来了,打仗的时候埋在土里,能提前听到几十里外敌军骑兵的马蹄声。”
“哟,还真长见识了。”
胖子虽然嘴上服气,但眼里依旧写满了对刘丧的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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