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的回答,林凡也不恼:“行,等我抽完。”
说完,他往车头上一靠,不紧不慢地吐著烟圈。
不远处停著一辆黑色商务车。
车内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,正是吴家二爷吴二白。
他透过车窗盯着林凡,微微眯起眼睛:“这小子有点意思,你们查清楚没有?”
副驾驶上的手下立刻汇报:“查得底朝天,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探险爱好者。”
林凡掐灭烟头,剥了粒口香糖扔进嘴里,冲著年轻小伙扬了扬下巴:“走吧。”
小伙子一言不发,领着林凡走向商务车。
商务车门自动滑开,林凡毫不客气,直接抬腿上车,顺手把门关上,动作一气呵成,把外面的保镖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呼,这空调开得真冷啊。”
林凡大喇喇地靠在座位上,搓了搓手,转头看向吴二白,“二爷找我,有何贵干?”
吴二白上下打量著林凡,抬手制止了准备发作的手下。
他似笑非笑地问:“你接近吴邪,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两人目光碰撞,车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,剑拔弩张。
林凡毫无惧色,平淡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。
“你要问目的,我还真有一个。”
他摸了摸下巴,眼神发亮,“那就是为了探险啊!”
“上次去的乐师墓二爷听说了吧?我活这么大,头一回见到棺材,还是吊在半空中的!还有气象站,第一回见死人就是具干尸。这日子简直刺激到起飞!”
吴二百坐在商务车里,看着对面的林凡,心里暗骂了一声小狐狸。
这小子说话滴水不漏,看似把所有事情都坦白了,可实际上全是废话。
林凡提供的所有线索,吴二百手里早就有了。
关键的信息,这小子一点儿没吐。
真是够滑头的。
吴二百脸上挤出一点笑意,慢悠悠地问道:“是吗?听着确实挺悬乎。看样子,你跟我大侄子的交情很不一般啊。”
林凡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:“还成吧,交情深不深,得看能不能在生死关头拉一把。二爷,您说是这个理儿吧?”
吴二百被噎了一下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林凡这番话等于是把救过吴邪几次命的事实直接拍在了他脸上。
潜台词很明显:我救了你吴家的独苗,你就算看我不顺眼,也得忍着。
林凡坐在座位上,大脑飞速运转。
这吴二百可不是省油的灯。
吴家二爷工于心计,精明到了骨子里。
他看似坐在车里闲聊,实则每句话都在试探林凡的底细。
“你是哪儿的人?”
吴二百换了个姿势,靠在椅背上,顺手递给林凡一瓶矿泉水。
林凡接过水喝了一口:“谢了二爷。要说家,我还真没个固定地方。我外头停著的小面包开到哪儿,哪儿就是家。这叫四海为家,潇洒自在。”
吴二百笑了几声,听不出情绪:“还是个爱漂泊的浪子。那你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?想去哪儿转转?”
林凡对着他挤了挤眼,语气轻快:“你猜。作为一个职业浪子,最大的乐趣就是漫无目的。走到哪儿算哪儿。”
吴二百盯着林凡,眼神变得锐利了一些:“真不打算说?”
“二爷,别闹了。”
林凡直接甩给他一个白眼,“您拿我没招,我也没想跟您作对。实在想知道,回去问您大侄子去。”
车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古怪。
几个保镖也没想到林凡敢用这种口气跟二爷说话,画风直接跑偏了。
吴二百嘴角扯了一下,心里其实挺无奈。
林凡说得没错。
因为救命之恩这层关系在,吴二百现在还真动不了他。
“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