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了。
另一个工友反驳,这条河的水是流动的,如果是假发早就被水冲走了,不可能过了一晚上,还在那个位置漂著。
两人各说各的,争执不下,最后索性提议直接游过去,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我那时候胆子大,再加上三个人在一起,没多想就朝着桥洞方向游了过去。
我游在最前面,慢慢靠近那个物体,停在一米开外。
我开口打招呼,对方过了好几秒才缓缓转过身子。
看清的那一刻,我浑身汗毛瞬间竖起。
她脸色惨白,长发遮盖大半张脸,露出来的部位皮肉浮肿腐烂!
最吓人的是,那根本不是完整的人,只是一颗泡得发胀的死人头,上面还有细小的白蛆在皮肉之间来回爬动!
两个工友也看清了模样,同样吓得脸色发白。
我们回过神后,赶紧游上岸拿出手机报了警。
警察很快赶到,派出救援船开进桥洞水域打捞。
捞上来我们才彻底看清,那颗人头下面绑着粗麻绳,绳子另一端拴著大块石头,被人刻意沉在桥洞水底。
接着,我们三人被带去派出所录口供,排除嫌疑后才被准许回厂。
回到宿舍之后,我们三人都没胃口吃饭,脑子里始终是桥洞下那颗腐烂人头的画面,还有蠕动的蛆虫。
晚上,我做了一个格外真实的梦。
梦里是黄昏的河边小路,一个骑着自行车的长发女人路过树林边时,突然被一个陌生男人扑倒。
女人拼命挣扎呼救,男人死死掐住她的脖子,直到女子彻底没了动静。
过了一会,男人把女人放到自行车后座,骑车离开。
他一路骑到郊外一座废弃老水塔底下,扛起女尸一步步爬上塔顶。
他在塔顶打量了一会,确认四周没人之后,把女子的头颅割下,装进布袋,步行走到那座老桥,站在桥中间,把人头绑上石头,扔进了河里。
我猛地惊醒,衣服全都湿透了,像是刚从河里捞上来一样。
刚要换衣服,眼角余光扫到枕头,瞬间浑身发麻,枕头上竟然爬著好几只白蛆。
我以为是工友故意恶作剧,结果转头一看,他们的枕边也同样爬著蛆虫,整个宿舍地面莫名渗出水来,水里还飘着一缕缕长发,随着水波轻轻晃动。
我们三人瞬间慌了,互相询问之下才知道,我刚才做的梦,他们两个也梦到了,而且内容一模一样。
如果只是宿舍进水、枕边有虫,还能勉强说是人为恶作剧,可三个人做完全相同的噩梦,根本没法用巧合解释。
我们躲在床上一宿没敢睡,直到天亮,地面的水和头发才诡异消失。
我们琢磨了半天,还是决定把夜里做的梦告诉警察。
负责录口供的民警一开始并不相信鬼神托梦这类说法,但看我们三人的神情不像是撒谎。
犹豫了一下,还是安排一名辅警带着我们,开车去往郊外寻找梦里出现的那座废弃水塔。
到了郊外河边,我们凭著梦里的记忆,一路寻找,终于找到了那座老旧破败、四周荒草丛生的水塔。
辅警带着我们走到水塔底下,刚靠近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腐臭味。
辅警独自爬上水塔顶部查看,上去没多久就立刻用对讲机呼叫增援。
最终,警方在水塔塔顶找到了被遗弃的尸身,其中一具身形穿着,和我们梦里见到的长发女子完全吻合。
之后警方调取周边路口监控,顺着线索排查,很快抓获了附近另一家工厂的工人,正是作案凶手。
至于作案动机,听那名辅警说,好像是他老婆跟他离婚和别的男人跑了,从此他就恨上了所有女人。
经历了这件事之后,我们三人心里都留下了阴影,再也没有去过那条野河游泳,也再也不敢随便靠近偏僻河道和老旧桥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