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盖头边缘还沾著湿泥，像是从土里刚出来的。
队伍从他门口再次经过，走得很慢，轿子里的新娘，微微偏过头，对着门缝的方向。
刘长贵吓得再也不敢看，缩在铺子角落，一直蹲到天快亮，听见外面有早起的人说话，才敢打开门。
他出门一问，才知道昨晚不止他一个人看见。
住在街尾的张老太，起夜上厕所，也看见这支迎亲队伍从门口过，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声。
还有两个赶早路的货郎，在镇口碰见了队伍，以为是活人迎亲，上前搭话，没人理他们，等队伍走过去，才发现那些人脚都不沾地，货郎当时就跑了。
这事当天就在小镇传开了，大家都说这是鬼迎亲。
后来，镇上一位老人说，这片地方几十年前是片乱坟岗，后来平整了盖房子，有些没迁走的孤坟，晚上阴气特别重。
昨晚那一幕，显然是有鬼办喜事，才领着一群鬼朋友，夜里抬轿迎亲，而熬夜晚睡的人们氧气弱，自然就撞见了。
刘长贵从那天之后，就再也不敢晚睡守店，每天天一擦黑就关门。
他总说，一到夜里闭眼，就看见那些白脸无珠的影子，还有轿子里那张惨白的鬼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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