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发生在1999年,主角叫张老栓,是个干了十几年的盗墓贼。
他这人胆子大,心也黑,从来不信行里的忌讳,只要听说哪块地下有墓,不管是不是凶地,他都敢去碰。
他平时从不会直接往坟地跑,都是装成收破烂的小商贩,背着布袋子,在各个村子周边转悠,名义上收废品,实际上是踩点找古墓。
这天他转到了一个山脚下的村子,村里人大都在地里忙活,没人在意他这个外乡人。
张老栓顺着田埂慢慢走,眼睛一直盯着地面,看有没有夯土、青砖这类古墓的痕迹。
走到村西头的一片荒地时,他脚下的土明显和别处不一样,硬邦邦的,用脚一蹭,能看到底下泛著青灰色的碎土。
他心里一动,这是古墓封土的样子,错不了。
他假装蹲在路边歇脚,听旁边两个刚干完活的村民聊天。
一个村民说,这块地荒了几十年,以前种地的时候,犁头根本扎不进去,底下像是有大石头,后来就没人种了,一直荒著。
张老栓听了心里更确定了,底下绝对有墓,而且是没人动过的。
他没多停留,装作收不到东西,背着袋子慢慢离开村子找了个隐蔽的山洞养精蓄锐。
到了后半夜,张老栓带着洛阳铲、撬棍、绳子和几包土炸药,偷偷摸回了那块荒地。
他拿出铲子往地下探,铲头带上来的土,有明显的夯层,还有碎陶片,这是古墓的特征。
按行里的规矩,这种看不清底细的墓,得找两个同伙搭伙,万一出事能互相帮忙。
可张老栓贪财,不想分给别人。
他找准位置,开始打盗洞,这活他干得熟练,没两个小时,就打出了一个能容一人下去的竖洞。
他绑好绳子,顺着绳子慢慢往下滑,大概滑了五六米,脚碰到了实地。
落地后他打开手电筒,往四周一照,发现这墓室很小,也就一间小屋子大小。
墓室里光秃秃的,没有棺木,也没有瓶瓶罐罐的陪葬品,正中间只放著一个半人高的黑陶坛子。
坛子周身刻着奇怪的纹路,坛口用厚厚的泥封著,上面还贴了好几道黄符,符纸都已经发黑发脆了。
张老栓干这行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瓮棺葬。
而且这坛子封得这么严实,还贴了符,一看就不普通。
这时,他突然想起师父以前说过,早些年,人们会把恶人的尸骨封在坛子里,用符镇著,防止死后诈尸,行里人遇到这种千万不要碰。
可张老栓费了这么大劲下来,什么都没捞着实在不甘心。
他心想,就算里面没宝贝,看看尸体也行,说不定尸体身上有金银首饰。
他走到坛子跟前,伸手就去撕上面的黄纸符,符纸一碰就碎,掉了一地。
接着他拿出撬棍,卡在坛口的封泥里,用力一撬,封泥直接裂了开来。
坛口一打开,一股又腥又臭的怪味直冲鼻子,那味道像是烂肉混著泥土,熏得张老栓直咳嗽。
他举着手电筒往坛子里照,看清里面的东西时,饶是他见过无数干尸腐尸,也吓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坛子里泡著半坛黑乎乎的黏水,一具男尸泡在水里,尸体死了不知道多少年,竟然一点都没腐烂,皮肤还是鼓胀的,脸色青黑。
尸体的眼睛睁得溜圆,眼珠子浑浊发黑,嘴巴半张著,嘴角还挂著黑乎乎的黏液。
更吓人的是,那尸体的手指和脚趾,竟然在微微抽动,像是活着一样。
张老栓吓得心脏狂跳,转身就想跑。
就在这时,坛子里尸体的眼睛越睁越大,嘴巴猛地张到耳根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怪响。
紧接着,尸体的皮肤开始快速发黑腐烂,一块块烂肉往坛底掉,黑乎乎的液体往上翻。
一缕缕黑烟从尸体的嘴巴里冒出来,飘出坛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