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让工人搬来水泥和石块把洞口彻底封死。
当天下午,县里来了一批穿制服的人,封锁了整个后楼区域。
他们带着专业设备,在地下室附近忙活了大半天,期间传出了几声枪响和沉闷的爆炸声。
傍晚的时候,这些人撤走了,临走前叮嘱校长和赵山河:“这件事不许对外说,就当从来没发生过。”
从那以后,学校里再也没有出现过奇怪的声音,后楼的仓库也被锁死,再也没打开过。
学校正常开课,学生们每天在操场上玩耍。
可没人知道,教学楼底下,曾关着一头怪物。
赵山河一直在这所学校工作,几十年过去,他成了学校的老职工。
偶尔有年轻老师问起后楼的仓库为啥一直锁著,他都只是摇头,从不细说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1997年的那个夜晚,地下室里的嘶吼声、那只枯黑的爪子,还有那些实验档案,是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阴影。
这件事发生在1997年,我发小赵山河复员后被分到了县城西边的新建中学。
这所学校占的地,解放前是日本人建的西药厂,当地人都传,那厂子表面上是制药,其实暗地里在做人体实验。
当时学校刚建成没多久,操场和教学楼的边角还在修整。
赵山河的岗位是后勤安保,主要是夜里巡查校园,看管施工材料。
报到当天,校长把他叫到办公室,指著桌上一叠旧图纸说:“这是拆老厂房时翻出来的,全是日文,标了不少地下区域,我让人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入口。”
赵山河拿起图纸看了看,线条歪歪扭扭,标注的文字他一个也不认识。
他说:“我在部队也没学过日文。”
校长叹了口气说:“最近夜里总出事,巡逻的老师听见教学楼底下有动静,像动物的爪子挠墙。”
赵山河没多想,以为是地底的老鼠打洞发出的声音,答应夜里多留意。
头几天夜里,赵山河拿着手电筒一圈圈巡查,校园里没有任何异常。
到了第五天夜里,他巡到后楼的废弃仓库时,听见里面传来沉闷的撞击声。
仓库的门没锁,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里面的灰尘厚得能没过鞋底。
手电筒的光扫过地面,他发现屋子正中间的水泥地上有裂缝,撞击声就是从裂缝底下传出来的。
他蹲下身敲了敲地面,声音发闷,明显下面是空的。
第二天一早,赵山河把这事告诉了校长。
校长立刻叫上施工队的人,带着工具来到仓库。
几个人合力撬开裂缝处的水泥板,一个黑黢黢的洞口露了出来,洞口盖著锈迹斑斑的铁盖,一股腥甜又发霉的味道从里面飘出来。
校长往下看了一眼说:“谁下去看看情况?”
在场的工人和老师都往后退。
赵山河当过兵,胆子大,说:“我下去吧。”
校长拉住他说:“你绑上安全绳,有危险就喊一嗓子,我们立刻拉你上来。”
赵山河点了点头,把绳子系在腰上,拿着手电筒,顺着洞口的铁梯子往下走。
梯子很长,往下走了十几米才到底。
底下是一间巨大的地下室,四周摆着锈铁架,上面放著破瓶子和旧纸张,地面上还有干涸的深色印记,看着应该是血。
他拿着手电筒往四周照,地下室深处还有一道厚铁门,门缝里不停往外冒着冷气。
赵山河刚往前走了两步,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他猛地回头,手电筒照过去,身后什么都没有。
他心里发慌,喊了一声:“上面还有人吗?”
上面传来校长的声音:“我们都在,你没事吧?”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