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一声,就猛地扑了上去。
刘老太下意识的想躲开,却脚下一滑向后仰去,后脑勺磕在炕沿上,立马流出一大片鲜血。
马小柱看都没看倒地哀嚎的老娘,转头继续疯了一样追赶老鼠,没一会就跑出了屋外,
刘老太捂著后脑勺,强忍着疼痛追出门外。
可出门一看,马小柱手脚并用的爬上了院墙,蹲在墙头喵喵的叫唤了几声,就纵身一跃跳出了墙外。
刘老太怕马小柱出事,一边捂著流血后脑勺,一边跌跌撞撞在村子里来回寻找,从半夜一直找到天光大亮,始终没找到儿子。
因为失血过多,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,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,最后一头栽倒在路边的草丛里没了气。
后来,村子里很多人都在村外的野地、田埂、荒树林里,撞见过变成猫人的马小柱。
他白天躲在草丛树洞里面睡觉,夜里出来抓捕田里、村里的老鼠。
抓到老鼠之后,就直接像野猫一样生撕活咬。
邻居试着上前叫他名字,可他却认不出任何人,只会龇牙咧嘴,发出凶狠的猫叫。
好在他只捕杀老鼠,从不伤害村里人,大家也就由着他去了。
自打马小柱变成猫人之后,周边几个村子的老鼠肉眼可见的少了一大半,田地里的庄稼再也很少遭到鼠害,也算是一件好事。
七十年代的乡下总爱流传各种老话俗语,什么狗进家门富贵临门,野猫入户祸运缠身。
其实,这大多都是老一辈人随口编的,根本没有半点依据。
可村里总有一些人,偏偏就把这些胡话当成金科玉律。
我们村有个刘老太,一辈子迷信这些歪理邪说,心眼小还刻薄,最忌讳黑猫进家。
刘老太守寡几十年,就一个独子叫马小柱,三十多岁一事无成,从小到大唯唯诺诺,事事都听老娘的,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典型的妈宝男。
前些日子,村子里跑进来一只通体乌黑的流浪野猫。
这只黑猫总爱往刘老太家转悠,白天蹲墙头晒太阳,夜里趴在屋檐下躲风雨,赶走好多次,转头又回来。
刘老太愁得整夜睡不着,天天站在院子里骂骂咧咧,越看越膈应,认定这只黑猫会给家里带来霉运。
马小柱看老娘天天为一只猫生气,就随口劝了两句:“不就是只野猫嘛,它又不祸害咱家,愿意待着就待着吧。”
刘老太当场就狠狠数落了他一顿:“你个小兔崽子懂个屁!老话都说了,野猫入户祸运缠身啊!”
数落完,她冷声跟儿子说:“赶不走就打,打疼了,它就不敢来了!”
马小柱向来不敢违抗老娘,立马点头答应。
当天下午,他捡了满满一兜碎石子,站在院子里,对着墙头的黑猫狠狠砸了过去。
石子接二连三砸在猫身上,黑猫被砸得四处躲闪,背上、头上挨了好几下,却硬是倔强地不肯离开。
马小柱急了,还想捡更多石头接着砸。
刘老太抬手拦住了他,阴著脸琢磨出一个歹毒的法子。
她低声跟儿子嘀咕:“我去厨房烧火做饭,故意留着门缝,引它进来找吃的,你拿根铁棒躲在门后等著,只要它一进门,直接下死手打!”
母子俩一拍即合,立刻开始布置。
刘老太若无其事的在厨房烧柴做饭,没一会儿,烟火味就飘满了整个小院。
饥饿的黑猫抵不住食物香气的诱惑,慢慢跳下墙头,顺着门缝小心翼翼钻进了屋里。
就在黑猫刚迈进门槛的一瞬间,躲在门后的马小柱二话不说,举起手里的粗铁棒,朝着黑猫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。
一声闷响过后,黑猫连挣扎都来不及,当场脑浆迸裂断了气。
打死黑猫之后,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