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太平,又接连横死了四个人。
有开拖拉机翻沟里的,有喝酒喝多了呛死的,有干活被机器卷进去的,全是意外,没一个是正常老死的。
转眼到了第三年,镇东头那块出过事的荒坡,被上面划成了集中执行点,专门用来对犯人执行枪决。
说来也怪,之后每年拉到这块坡地上执行枪决的犯人,不多不少,正好是四个。
从那以后,清溪河镇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蹊跷的横死事件。
这年秋天,马老瞎子突然咳嗽不止,去医院一查,是肺癌晚期。
从查出来到咽气,就撑了四天,而且走的时候特别痛苦。
镇上的人都说,他是泄露了太多天机,遭了天谴。
也有人说,马老瞎子当年虽然说天机不可泄露,但为了镇子上无辜的人不再枉死,还是偷偷把办法告诉了上面的人。
所以上面才会把那片地,改成了枪决犯人的地方,每年枪决的四个犯人正好对应当年的四个镇煞陶瓮,刚好把煞气压了回去。
马老瞎子死后,算命的同行们都牢牢记住了一句话:算人莫算己,算己死无疑,天机藏心底,才能保平安。
干阴阳这行,终究是跟老天爷打交道,泄露太多天机,迟早会迎来天道的惩罚。
第111章 算命禁忌
干算命这行的,都守着几条死规矩。
第一,不能给死人算。
第二,不能给同行算。
第三,不能给自己算。
还有最要命的一条就是,天机不可泄露,一旦说漏嘴,天打雷劈都有可能。
这个故事发生在九十年代初的清溪河镇。
镇子不大,民风淳朴,平时谁家有个红白喜事,都爱找镇上的马老瞎子算一卦。
马老瞎子眼睛不好,可算风水、断吉凶特别准,镇上人都信他。
那几年镇上搞开发,要修新马路,还盖农贸市场。
施工队开到镇东头的荒坡上,推土机刚推了没几下,就碰到硬东西了。
工人往下一挖,全都吓愣了。
地下埋著四口大陶瓮,围着一个中心点,摆成了正方形,四个角对着四个方向,看着特别规整。
施工队长一看这架势,赶紧让人去叫马老瞎子。
马老瞎子拄著拐棍过来,围着四个陶瓮转了好几圈,伸手摸了摸瓮沿,脸色一下子就白了。
队长问:“马师傅,这是啥东西啊?”
马老瞎子叹了口气说:“这叫四方镇煞瓮,是以前的高人专门布下的,镇著这坡底下的凶气,这东西一动,镇上肯定出事。”
工人一听都怕了,纷纷说:“那赶紧埋回去吧,别惹麻烦。”
就在这时候,镇里的刘主任来了。
刘主任一门心思搞政绩、拿工程款,啥凶气吉气的,他一概不在乎。
刘主任挥着手说:“别在这瞎扯淡,耽误工期谁负责?都别愣著,找车把这几个破坛子拉走,扔远点!”
马老瞎子急得直跺脚:“傻比啊!不能动!动了要出人命的,一年要死四个人!”
可刘主任根本不听,骂了两句封建迷信,就指挥工人装车拉走了。
马老瞎子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,嘴里反复念叨:“造孽啊,造孽啊,一年四条人命啊!”
没人把他的话当回事,该施工还是施工。
可没过半年,镇上真的开始死人了,而且死得一个比一个蹊跷。
第一个死的是张大海,他平时喜欢下河里网鱼,总用那种自制的电鱼设备。
那天傍晚他去河边,没一会儿就没动静了。
等别人找到他时,人已经浮在水面上,被电得浑身僵硬,早就没气了。
第二个死的是年轻小伙赵小彪,整天骑个摩托车飙车,到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