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安慰,肯定是酒喝多了出现了幻觉。
等他镇定下来,伸手一摸口袋,瞬间心里一沉,手机不见了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回想一番,十有八九是刚才跑出来的时候,掉在厕所里了。
那手机是他刚买的,丢了实在心疼。
马晓东在路边纠结了足足五六分钟,最后还是咬咬牙,决定回去找手机。
他不断给自己打气,刚才就是眼花,哪有什么鬼,大半夜的别自己吓自己。
他慢慢挪回公厕门口,探头往里面看了看,里面黑漆漆的,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
他这才稍微放下心,壮著胆子走进去,低头在地上摸索。
地面又黑又脏,看不清楚,他只好用脚一点点踢,没一会儿就踢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,弯腰捡起来,正是自己的手机。
他松了口气,刚直起腰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。
声音是从最里面的坑位隔间里传出来的,含糊不清。
马晓东本来想立刻转身跑,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僵在原地。
那声音也越来越清晰:“找到了吗找到了吗”
马晓东头皮彻底炸开,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步一步往后退,心脏狂跳不止。
借着公厕外昏黄的微光,他下意识往隔间门缝底下看了一眼。
就在这时,隔间门板的缝隙下面,缓缓伸出来一只手。
那只手惨白干枯,手指又细又长,指甲乌黑尖锐。
马晓东再也绷不住了,他惨叫一声,转身疯了一样往外狂奔。
极度恐惧之下,他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力量,电动车都顾不上骑,只顾著拼命往前跑。
逃跑途中,他回头瞥了一眼。
刚才那个穿白背心的人,出现在了厕所门口,依旧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,脸上挂著那副诡异至极的笑容,静静地看着他逃跑的方向。
马晓东一路狂奔,连滚带爬地回到家,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反锁大门,缩进被窝里发抖。
那天晚上他彻夜未眠,一闭眼就是那张惨白翻眼的脸。
第二天,天大亮后,他叫上两个朋友去公厕推电动车,到了之后发现公厕外围了不少人,还有警察在里面进进出出。
马晓东拉住旁边一位大爷打听情况。
大爷叹了口气说:“昨晚出事了,一个流浪汉死在了里面,据说是突发脑梗。”
马晓东脸色瞬间发白,声音颤抖地问:“大大爷,你是说,他昨晚没的?”
“是啊,刚刚那个法医说,死亡时间大概是夜里十一点多。”
马晓东听完,全身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夜里十一点多,正是他在公厕撞见那个东西的时候。
这么说,他昨晚看到的真的是鬼吗?
他回家之后就发起了高烧,整个人昏昏沉沉,躺了半个多月,身体才慢慢恢复。
从那以后,马晓东再也不敢晚上在外面随便上公厕,哪怕憋得再难受,也会咬牙忍到回家。
老话说得好,好运难求,霉运却不请自来。
有些地方偏僻阴冷,本就容易聚些不干净的东西,晚上孤身一人,还是尽量少靠近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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