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家的老人打听。
老人听完,叹了口气说:“那片地方以前是坟地,阴气重。
后面那个纸扎铺,赵伯有时候会把没做好或者坏了的纸人丢在那。
肯定是有人给纸人点了眼睛,招来了东西,昨晚陪你玩的根本不是人。”
我妈又带着我去找赵伯。
赵伯说:“我之前确实做了一批孩童模样的纸人,有几个不小心点了眼睛,觉得不吉利,就丢在了那片空地上。”
后来赵伯把那些纸人全部收走,一把火烧了个干净,还烧了不少纸钱,算是安抚。
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在那片地方见过奇怪的小孩。
可那段经历一直刻在我心里,每次想起那些纸人的眼睛,我都害怕得睡不着觉。
也正是从那时候起,我牢牢记住了老辈人的话:纸人不点睛,点睛必招阴。
有些规矩不是迷信,是真的不能破。
老辈人做白事纸活,都守着一个死规矩:纸人可以画眼眶,绝不能点瞳孔。
因为一旦点了,就容易招孤魂附身,留在阳间缠人。
我小时候亲身经历过这样一件事,直到现在想起来,后背还发凉。
那年我八岁,住在城郊的老家属院。
家属院后面是一片旧坟地,旁边还有个专门做纸扎的小铺子。
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,大家都叫他赵伯。
平时我们小孩路过那,都不敢多看,总觉得里面阴森森的。
周末那天傍晚,我因为我妈不给买玩具闹了脾气,扭头就跑出了家门。
我不想被轻易找到,专挑偏僻的地方走,不知不觉就绕到了家属院后面,靠近旧坟地的那条小路。
天色已经擦黑,路上没什么人。
我心里有点发憷,正想掉头回家,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很轻的笑声。
我顺着声音往前走,拐过一个土坡,看见空地上站着四五个小孩,年纪跟我差不多大,有男有女。
他们手里拿着一根长绳子,正在轮流跳绳,玩得很热闹。
我平时就爱凑热闹,一看有小孩玩,顿时忘了害怕,快步走了过去。
他们看见我,停下动作齐刷刷的看向我,脸上都带着笑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那些笑容看着很僵硬,一点都不自然。
我问:“能不能和你们一起玩?”
其中一个扎辫子的小女孩点了点头,把绳子的一头递给我。
我没多想,抓着绳子就加入了他们。
一开始我还跳得挺开心,可没过一会儿,就觉得不对劲。
他们跳得又轻又快,几乎听不到脚步声,而我却越跳越累,胸口发闷,腿像灌了铅一样沉。
更奇怪的是,不管我怎么用力,都跟不上他们的节奏。
我想停下来,可手脚却不受控制,只能跟着绳子的摆动不停跳动。
我心里开始发慌,想开口问他们这是怎么回事,可嘴巴像被粘住了一样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周围越来越暗,他们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格外模糊。
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,远处传来了我妈焦急的喊声。
我一听是我妈,浑身一松,终于停下了动作。
我妈和我爸快步跑了过来,我妈一把拉住我,又气又心疼:“你在这干嘛?”
我连忙指著空地,说:“我在跟几个小朋友跳绳。”
可我回头一看,刚才还在跳绳的几个小孩,竟然一个都不见了,空地上只剩下那根绳子。
我以为他们是看见大人来了,偷偷跑掉了,也没再多说。
我妈见我满头大汗,手心还蹭破了皮,拉着我就回了家。
到家之后,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那片空地平时很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