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弥漫在河面之上。
两人屏住呼吸,紧张地看着水面。
没过多久,水里抓着船底的手开始松开,那些黑影也慢慢往下沉,漩涡越来越小,最后彻底消失。
船身一下子轻了,没了水下的拉扯,顺着水流稳稳向前漂去。
林小顺瘫在船板上,大口喘着气,半天说不出话。
陈守义也松了口气,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船靠岸后,两人连东西都没顾上拿,匆匆跑上了岸。
第二天一早,陈守义放心不下,特意绕到林小顺家。
林小顺倒没什么事,但他父亲昨天在玉米地里把腰给伤了。
陈守义给他看了腰伤又开了些草药。
离开时,他又走到渡口,只见昨天那条木船倒扣在岸边,船底朝上。
陈守义走近一看,心里又是一紧。
船底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手印,还有一道道深深的抓痕,全是昨晚水鬼留下的痕迹。
他站在岸边,久久没有说话。
昨天那一幕太过惊险,如果没有那坛苞谷酒,后果真的不敢想。
有人说这是迷信,是水流巧合。
可只有陈守义和林小顺心里清楚,河面看似平静,水下藏着多少亡魂,谁也说不清,一句不敬的话,就可能引来灭顶之灾。
从那以后,林小顺再也不敢在河面乱说话,每次出船前,都会先洒一碗酒在水里,算是敬告水里的孤魂,也算是弥补自己当初的不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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