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。
赵建军急着回家看爹,催了好几次,司机才不情愿地发动车子。
车开出县城,赵建军就靠在椅背上打起了瞌睡。
没一会儿,车子突然猛地一刹,所有人都往前一撞。
司机骂了一句,说车熄火了,打不著,让大家下车帮忙推一下。
几个人虽然不高兴,但也只能下车。
车不重,几个人一使劲,推了十几米车子就打着了。
大家重新上车,赵建军刚坐下,就觉得不对劲。
车里除了他们四个人,后座角落又多了一个人影,黑乎乎的,看不清脸,一动不动地坐着。
赵建军以为是刚才推车时,有人趁机偷偷蹭车,就没在意。
可没过几分钟,车子又是一个急刹。
司机大吼:“不要命了!敢拦车!”
赵建军睁眼一看,路中间站着两个人,一胖一瘦,穿着灰黑色的长褂。
没等司机说话,那两个人直接拉开车门上来,径直走到后座,一把抓住那个多出来的人影。
那人被抓住时,赵建军借着微弱的光扫了一眼,那张脸没有血色,眼珠全是白的。
两个人像押犯人一样,把那人架著下车,转眼就消失在黑暗里。
车上所有人都吓傻了,司机声音发抖:“那那人什么时候上来的?”
赵建军小声说:“应该是刚才推车的时候。”
司机咽了口唾沫,强装镇定:“算算了,就当没看见。”
车子继续往前开,走了不到十分钟,司机又慢慢减速,说前面出车祸了。
大家探头一看,一辆小轿车撞在大树上,车头稀烂,驾驶室里卡著一个人,已经没了动静。
赵建军定睛一看,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。
里面死的那个人,脸、身材、衣服,和刚才在车上被抓走的那个一模一样。
车上没人再说话,一路沉默到各自下车。
赵建军回家后,守着父亲做手术,手术很顺利。
他跟母亲说起夜里的事,他娘听完叹了口气说:“那是车祸当场死掉的人的魂,那两个穿黑褂的也不是人,是勾魂阴差。”
这事发生在八十年代的河北农村,地点在保定一个叫刘家庄的村子。
村里刘老太的儿子刘柱娶了邻村的姑娘张桂兰。
桂兰人勤快,性子软,进门后洗衣做饭、喂猪种地,什么活都抢著干。
可刘老太就是看她不顺眼。
原因很简单,桂兰嫁过来两年,没生出个一儿半女。
在那个年代,生不出孩子全怪女人,刘老太天天指桑骂槐,动不动就摔碗骂她不下蛋还占著窝。
桂兰的男人刘柱是个妈宝男,凡事都听他娘的。
他妈骂桂兰,他就在一边听着,有时候他妈动手打,他还在旁边帮腔,说桂兰肚子不争气、惹老人生气。
桂兰好几次想回娘家,可娘家穷,回去了也被哥嫂嫌弃,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。
时间一长,桂兰脸上常常青一块紫一块,饭也经常吃不上,整个人瘦得脱了形。
村里人看着可怜,可谁也不好插手别人家的事。
终于有一天,刘老太因为一点小事,又和儿子一起把桂兰狠狠打了一顿,关在柴房里不给吃喝。
桂兰彻底绝望了,当天夜里,在柴房里喝了敌敌畏。
第二天一早,刘老太开门准备骂桂兰去做饭,一推门就吓傻了。
桂兰直挺挺躺在她屋门口,七窍流血,双手保持着往前爬的姿势。
刘老太当场腿就软了,心里又怕又恨,怕桂兰化作冤魂来索命,恨她死在家里,晦气。
桂兰下葬后,刘老太每晚都做噩梦,一闭眼就看见桂兰满脸是血地站在床边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