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那东西到底是什么,没人说的清。
有人说是成了精的大鱼,有人说是某种深水生物,还有人说,那就是传说里龙的一种,只是没长角,生活在水里。
后来我长大,听过不少关于龙的传说,也见过各种记载,总想起爷爷说的河滩巨物。
十二生肖里,十一种都是现实里有的,唯独龙,只存在于故事和图腾里。
可老辈人一次次说起类似的事,不同地方,不同年代,描述的龙却又都大差不差。
有人说这是古人对龙的想象,可亲身见过的老辈人,都坚信那是真实存在的东西,不是幻觉,不是编造。
那时候没有相机,没有记录手段,事情只能靠口口相传。
时间久了,真相被埋在岁月里,没人能说清那到底是未知的大型水生动物,还是传说里的龙。
如今淮河两岸早已变了模样,堤坝修得结实,河道整治干净,当年的荒河滩变成了田地和公路,再也没人见过那样的巨物。
村里的老一辈人渐渐离世,知道这事的人越来越少。
偶尔有人提起,年轻人大多当成故事听,笑着说老辈人愚昧把大鱼当成了龙。
可我却相信,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。
因为世界上有太多人类没见过的生灵,有太多没法解释的现象。
这件事是我爷爷讲的,发生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初的皖北淮河滩边。
那时候淮河经常闹水,每年入夏都让人提心吊胆。
有一年夏天格外反常,接连俩月没下雨,河滩上的泥土裂得能塞进手掌,河流水位退了大半,露出大片湿软的淤泥。
村里人靠河吃饭,庄稼靠河水浇,鱼靠河水养,大旱一来,庄稼蔫得直不起腰,村里人天天对着天叹气。
变故出在一个傍晚。
原本晴朗的天,突然暗了下来,一阵怪风从河面上刮过来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气。
紧接着,天边堆起了黑压压的云。
大家以为雨要来了,家家户户赶紧关门闭户。
可老一辈的人们却说,这是河里头要出东西,不是好兆头。
这场怪风刮了大半夜,天亮时风停了,天依旧阴著,却一滴雨没下。
天刚亮,村里就有人喊,说河滩上落了东西。
村里人好奇,纷纷往河边跑,我爷爷那时候十几岁,也跟着人群挤了过去。
还没走到河滩,那股腥气就更重了,呛得人直捂鼻子。
走近了看,所有人都停住脚,不敢往前挪。
退水后的河滩中央,躺着一个巨大的活物。
身子极长,粗得比村里磨盘的碾轴还要宽,通体是暗青色,带着类似鱼鳞的纹路,却比鱼鳞更密更硬。
它横在淤泥上,大半身子埋在湿泥里,只露出脊背和脑袋。
脑袋形状不像鱼,也不像泥鳅,扁圆,嘴部略尖,没有明显的角,也没有爪子,就这么安安静静趴在泥里,一动不动。
庄稼汉们常年在河边摸鱼捉虾,见过大鱼、老鳖、水蛇,可谁也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。
没人敢靠近,都站在几十步外远远看着,议论纷纷。
有人说这是河精,有人说这是水怪,还有老人摇头,说这是犯了错的河神,被赶上岸受罚。
那东西就这么在河滩上趴着,一趴就是近一个月。
烈日天天晒,淤泥慢慢干硬,它始终没怎么动过。
偶尔有人路过,能看见它身子极轻微地颤一下,或是尾巴在泥里轻轻摆一下,证明还活着。
村里人从一开始的害怕,慢慢变成了怜悯。
有人觉得它好歹也是一条命,被晒在太阳下可怜,就自发用树枝和茅草,在它身上搭了个简易的棚子,挡一挡正午的日头。
村里的老神婆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