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是我太爷亲口讲的,发生在几十年前的北方乡村。
当时村里有个规矩,人死后一律得先停灵三天,才可下葬。
可邻村的张老栓不听这一套,他老娘走得急,家里又忙农活,操办完丧礼就直接埋了。
没成想,第二天就出了邪乎事。
张老栓家的坟地在村西的坡上,新堆的土坟看着格外显眼。
那天,天刚蒙蒙亮,张老栓家的大门就被拍得咚咚响。
他媳妇正蹲在门口上大号,听见动静,连擦都没擦就去开门了。
门外站着的是村东头的刘老歪,这人平时爱赌,游手好闲,此刻却满脸煞白,嘴唇哆嗦著。
“嫂、嫂子,坏了你娘的坟,被人刨了!”
张老栓媳妇腿一软,差点栽倒。
她不敢耽搁,转身冲进屋,把还在睡懒觉的张老栓拽了起来。
张老栓揉着眼睛,骂骂咧咧地跟着刘老歪往坡上跑。
到了坟前,三个人都僵住了。
新坟被挖的乱七八糟,棺材板露在外面,上面还插著一把豁了口的铁锹。
张老栓当时瘫坐在地上,对着空气就骂:“哪个挨千刀的,敢盗我老娘的坟!”
就在这时,棺材里突然传来“咯吱”一声,像是有东西在里面蹭。
紧接着,一只干枯的手从棺材缝里伸了出来,在半空乱抓,指甲又黑又长,看着别提多渗人了。
“卧槽!快跑!你娘诈尸了!”刘老歪吓得腿肚子转筋,拉着张老栓媳妇就想跑。
张老栓死死盯着那只手,心里犯嘀咕:我娘的手我熟悉,绝对不是这样的。
他壮著胆子,捡起地上的铁锹,凑过去喊:“你你是谁?出出来!”
那只手停了停,然后棺材盖被推开,一个身影慢慢从棺材里爬了出来。
众人定睛一看,爬出来的是个瘦骨嶙峋的老头,头发花白,衣服上还沾著泥土,正是村里的盗墓贼——赵三疤。
赵三疤一爬出来,就瘫在地上浑身发抖,裤子都湿了一大片。
张老栓冲过去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把他提了起来,怒吼道:“老东西!我老娘的尸体呢?你把她弄哪去了?”
赵三疤脸色惨白,结结巴巴地说:“不不是我是、是她自己走的!”
这话一出,张老栓更火了,抬手一拳砸在赵三疤脸上。
赵三疤疼得闷哼一声,鼻孔冒血,却还是反复念叨:“真的是她自己走的,我没撒谎!”
原来,赵三疤昨天路过张老栓家,正好碰见老太太入殓。
他眼尖,看见老太太手腕上戴的银镯子,心里就动了歪念。
夜里,他揣著铁锹,偷偷溜到坟地,新坟好挖,没一会儿就挖到了棺材。
他撬开棺材盖,看见老太太手腕上的银镯子在月光下闪著光,心里一阵狂喜。
他低着头,伸手去摘镯子,可手指刚碰到银镯子,就听见棺材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。
赵三疤心里一紧,借着月光抬头一看,吓得差点把魂吓飞了。
只见老太太的尸体竟然坐了起来,眼睛大睁著,没有一丝神采,看着格外诡异。
紧接着,老太太缓缓地从棺材里站起来,冲着他露出一个极其恐怖的表情。
极度恐惧之下,赵三疤“嗷”的一嗓子就晕倒在了棺材里。
可他没想到,第二天一早,自己刚醒就被张老栓抓了个正著。
张老栓根本不信赵三疤的话,觉得他是在胡说八道。
老娘明明死了,怎么会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?就算老娘真诈尸了,还能给他盖上棺材盖?
这纯属扯淡!
他报了警,警察来了之后,把赵三疤带走审问。
赵三疤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包括他盗墓的经过,还有老太太诈尸的事。
可警察也只当他是胡说八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