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以防万一,她又切割了一套,给何言准备,行动是不方便,但是跑得慢总比被虫咬强。
只是等她回到客厅时,却听见里面爆发阵阵争执,后面一车的人都在紧紧盯着全乐,透着警惕,而前面一车的人也挡在全乐面前。
“新闻都说了发烧后要自行隔离,她被虫子咬过,后面肯定会变虫人,难道要让我们所有人陪她一起死吗?”后进来的一个高个男生掷地有声道。
“没错,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,我们也不想这样,可是也不能这么圣母吧,她的命是命,难道我们的命就不是命?”另一个男生附和起来。
全乐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,像是理解其他人的担心,作势就要杵着拐杖起身。
姚越按住她肩,不悦的看向那两人,“她只是普通发烧,如果有问题早就有问题了,会等到现在?你们怕死,可以自行隔离,没有人拦着。”
“就是,因为你们担心,就要剥夺她人自由?这什么逻辑?”何言环着胳膊,直勾勾的盯着几人,“你们难道不会自己关房间?还要把她赶地下室锁死,这和谋杀有什么区别?”
“那么多房间,为什么一定要把她锁地下室?今天限制她人自由,明天你们是不是就敢杀人了?”周灵面露不悦。
听到这话,后面一车的人都开始反驳,“那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?不封闭式关起来,万一她身体里的虫子爬出来怎么办?到时候大家都得死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各执己见,张劲眉头紧皱,忽然站起身,看向后面一车的几个男生,“这是我家,你们要是担心可以出去。”
霎那间,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,纵然再不满,后面一车人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孟知进入客厅,出声道:“我也发烧过,并没有异变,谁害怕谁自行隔离,没有人需要为他人的恐惧而牺牲自己,你们不想做圣母,难道别人就应该当这个圣母自我牺牲?”
每个人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有担心,这是正常的,可是因为自己的担心,就要剥夺他人的生存与自由,这是诡辩,真的担心可以自行防护,把自己关房间里,门窗封死虫子照样进不来,而不是因为担心就要锁死别人。
所谓的少部分人服从大部分人,不过是牺牲弱者来顾全大局,但明明还有其他两全其美的办法,不过没有人会在意弱者的感受。
“能住住,不能住就走。”唐驿不悦的看向那几个声音最大的男生。
本来就不认识,现在还在这里吵吵吵,吵得头疼。
“我们也只是担心而已。”一个男生嘀嘀咕咕说了句。
孟知拽住全乐胳膊,将人扶到二楼她房间隔壁,这样如果对方出现什么情况,她也能第一时间听见。
没有人会不怕,她也担心,控制住就好。
哪怕在二楼,她也能听见一楼的电视声。
【全球被莫名生物攻击,请广大居民锁好门窗,或驾车前往集中区,有序的撤离,请务必不要在高温环境下逗留!】
新闻报道,集中区在郊外,距离别墅区反而没有多远,这一消息给所有人都注了强心剂,觉得只要去了集中区,官方肯定会安顿好她们。
晚上十点,所有人都聚集在一楼开会,大部人都赞同去集中区,毕竟别墅物资有限,万一断水断电那就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还不如趁着现在虫子没有泛滥,先跑去集中区。
经过一轮投票,最后大家都决定先去集中区,也免得因为发烧不发烧而吵起来。
孟知觉得只能如此,因为别墅食物总会吃完,官方这么快就腾出了集中区,显然不是一无所知。
商议明天早上九点启程,众人都去睡觉,因为现在网也断了,除开睡觉也没有其他办法。
孟知不敢睡太死,出乎意料竟然也不累,还能听见其他房间的声音,唐驿在说要回去接女朋友,张劲问他想接哪一个,两个人就打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