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力比一般人更好,遇到这种重伤也是百死无生。
“天阶找到的斧头是他们曾经对神野用过的施暴道具,那些一次比一次更过分的暴行也是因为有神野的异能作为托底。”
所以才一直无人发现。
神野的自愈能力,必然要比一般的异能者更加强大。
否则,他根本遭不住灵事社的欺压。
“是不死吧。”
樱川七月的声音轻轻。
他看过来,那双琥珀金眼不知定格在何处,微微出神,声音近似自言自语:“因为不会死,所以神野要砍掉他的头、他的手、他的脚……以免这个人再站起来,对他施加报复。”
只有不死异能,可以解释一切。
她深深地吸一口气,道:“真可怜。”
太宰治静静看着她,语气中听不出立场道:“七月觉得他可怜?可他明明有异能,不是吗?”
拥有异能,已然比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所在的位置都要高。
他可以凭借自己的异能,获得常人轻易难以获取的资源。
这是神野的优势。
“可他的苦难也因此而来。”
樱川七月认真道:“如果神野的异能不是不死,甚至如果他没有这样的能力,灵事社的人也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他。”
所谓的上层人士都要脸面。
他们会害怕自己欺负其他学生的阴私传出去,影响到背后的势力。
“七月怎么知道,神野没有这样的能力就不会遭到欺负呢?”
太宰治声音幽幽。
她目露不解。
河堤旁的风吹起沙色风衣,鸢眼的侦探伸出手,感受着风徐徐吹拂,绕过指间,轻声道:“人的恶意不会因为缺少一个异能就无缘无故消失。”
神野是先被选为“祭品”。
后才暴露自己的异能。
“他被选中与自身的异能无关。”
樱川七月听着,似懂非懂。
他侧目,笑起来道:“难道生来贫穷也算是一种罪吗?”
当然不是。
她想也不想就摇头。
“贫穷不是一种罪,可它却是造就神野悲剧的源头。”
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。
同时也是世上大多数人都难以避开的灾难。
樱川七月思考着他的话,道:“归根到底,有罪的其实是放纵后辈使用这份权力的高位者,他们不对自身加以限制,权力就会开始泛滥。”
太宰治轻笑一声,反问:“那要如何才能让高位者约束自身和自己身边的人呢?”
她抿着唇,默默思考起来。
某位新晋老师也不急着得到学生的答案。
他双手揣兜,沿着鹤见川慢慢走。
暗红色的机车自河堤上沿掠过。
呼啸而去,声势惊人。
“律法……”
她轻摇头。
规则无法制裁他们。
灵事社的人也不会留下证据。
“暴力……”
她念着一会,再摇头。
这不是普通人适用的手段。
更不是他们能做的事。
所以,她到底能做什么呢?
樱川七月陷入苦恼。
远去的机车进行一个甩尾停在原地。
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,连手都不曾露出来的机车驾驶员,抬起头盔上的挡光板,远远地回头看过来,眉头深皱。
“抱歉,太宰老师,我想不到什么一劳永逸的办法。”
樱川七月小小地叹一口气。
只有这个时候,她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不过是一个平凡人。
无法解决那些麻烦的难题。
“所有明面上的手段都有限制。”
她不可能不管不顾地乱来。
太宰治看着那低下的黑脑袋,发旋对着他,平淡不变的语气下隐隐透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