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尔格东门,sncf铁路货运站,1940年6月2日,13:45,晴朗,微风,能见度极佳。
伯尔格东区的街道上一片死寂。这里原本是连接法兰西内陆与港口的繁华仓储区,现在却变成了一座由红砖废墟、扭曲的铁轨和被炸毁的货车车厢组成的迷宫。
第10装甲师的先头侦察部队——第69狙击兵团(schutzen-regint 69)的一支加强连,已经完全控制了这里。
这群德国掷弹兵展现出了极高的战术素养,他们并没有傻乎乎地站在大马路上,而是像老鼠一样钻进了红砖仓库的二楼窗口、沙袋掩体后方,以及那些停在铁轨上的闷罐车厢底下。
在过去的半小时里,法军第12师组织了两次连级规模的试探性进攻,试图夺回这个物资节点。
结果是灾难性的。
两挺g34通用机枪构成的交叉火力网,象两把无形的电锯,将任何试图越过开阔地的法军士兵锯成了两截。路中间那几具还在燃烧的法军尸体,那是正面强攻的残酷代价。
“就在前面转角。”
“凡尔登”号停在一堵半塌的砖墙后,巨大的车体随着引擎的怠速微微震颤。亚瑟打开车长指挥塔的舱盖,右眼微微眯起。
战术界面上,代表敌人的红色光点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货运站大门的沙袋后、二楼的窗口里。
【敌方单位识别:德军第69狙击兵团】
【配置:步兵班x6,g34机枪组x6,pzb-39反坦克步枪小组x2】
【备注:6挺g34已形成无死角交叉火力网,步兵正面强攻等于自杀。由于地形狭窄,敌方并未展开pak-36反坦克炮。】
“完美的杀戮场。”亚瑟喃喃自语。
德国人很聪明,他们利用地形限制了法军75小姐炮的射界。
但他不是只有75炮。
他按住喉麦,声音平静得象是在点下午茶:“希金斯上尉。”
“在,长官。”耳机里传来了希金斯略显急促的呼吸声,背景音里是液压驻锄放下的金属撞击声。
“前面那个路口,德国人架了几挺机枪,还有两个拿着pzb-39反坦克步枪的家伙正等着敲我的乌龟壳。我不希望我的坦克还没吃饱饭就被刮花了油漆。”
亚瑟调整了一下姿势,嘴角勾起:
“我想听听你的‘钢琴’是怎么弹的。既然他们喜欢躲在砖墙后面,那就连墙一起拆了。”
“明白,长官。‘除草作业’开始。”
希金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被压抑许久的亢奋。。它们在距离德军防线不到两百米的大街上,来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战术漂移横停。
还没等车身停稳,早已在车厢内等侯已久的英军炮手们就跳落车,开始快速摇动方向机。
相反,它们的炮口被压到了最低,甚至略微带着俯角,黑洞洞的喇叭形消焰器直指那个被德军控制的街角。
对面的德国人愣住了。
在最初的那一瞬间,通过满是尘土的防风镜,他们还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、象之前那样的法军的一般反扑,充满了绝望和鲜血。
但紧接着,他们发现对面的敌军好象和之前的有些不太一样。
“warte al(等一下)”
趴在二楼的德军观察哨瞪大了眼睛。他的大脑在疯狂地报错:那不是法国人的雷诺卡车,也不是英国人的贝德福德卡车。!
先不说为什么这群“法国人”会开着他们国防军的载具,更让他感到背脊发凉的是那几辆车后面拖拽的东西。
第一反应:那是门战防炮(pak)。也许是法国人的25炮,或者英国人的2磅炮,不是75毫米的就行,问题不大。
但下一秒,这个推论就被推翻了。
那东西太高了。巨大的十字形底座,修长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