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见了吗?这里建奴伪官谁最大?”
杨丰喝道。
岸上那些目定口呆的目光,瞬间转向码头,那里一个文官正在一群胥吏和士兵簇拥中,原本应该在巡视什么。
他也保持着转头的姿势,目定口呆的看着杨丰。
“大,大胆贼人,竟敢服前朝衣冠!”
他嘴唇哆嗦着怒道。
“我给你一分钟缓一下,我承认我来的有点突然。”
杨丰说。
那文官没用一分钟就缓过来了。
他只是突然看到汉家衣冠,这冲击有点大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但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都忧郁了。
他没有丝毫尤豫的转身就要往城内走。
“我让你来伺候着。”
杨丰真诚说。
那文官冷哼一声,很傲娇的昂着头,仿佛不肯屈于贼的忠臣义士般,保持着这种姿势,继续走向城门。
这足以证明他是个清醒的官员,自前这种状况最好的选择就是装没看见,原本他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,这个混蛋为什么不提前说声,提前说声他就不用面对这种尴尬局面了。但问题是现在他已经在这里了,那也就只能这样,可以不做什么,但一定要不屈于贼,但也不能和贼人发生接触,毕竟那样以后难免有些不好解释总之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容易犯错,但什么都不做就不会犯错了。
杨丰无语的看着他,紧接着接过一支线膛枪,对着他的右腿就是一枪。
文官还在傲娇的昂着头,因为距离就几十米,这样的距离从枪响到击中还没半秒钟,根本没有反应时间,所以膝盖中弹的他,就那么保持着傲娇状态,一脚踩空般瞬间跪倒在了地上,甚至能看到子弹撞碎的膝盖骨飞出。
“啊————”
他的惨叫声随即响起。
然后就双手抱着血淋淋的右腿膝盖处,在那里疼的翻滚着。
“还他玛跟我装。”
杨丰鄙视的说。
他把线膛枪递给手下,后者接过去紧接着重新装弹。
“别嚎了,过来伺候着。”
杨丰喝道。
那文官————
一个应该是他家奴的,本能的上前试图扶起,但就在同时枪声响起,忠奴应声倒下。
这下子没人敢上前搀扶了。
“爬过来!”
杨丰和他一样冷哼一声说。
然后他旁边几个手下的枪口瞄准那文官。
后者也是个明白人,在确定这恶魔是真让他爬过去之后,也就真的一边惨叫着,一边拖着断腿,在地上一点点爬行,好在他是被击中了膝盖,虽然膝盖被打碎,但流血量不算大,因为子弹是侧向打进,也没伤到后面的大血管。就这样他象只爬出粪坑的苍蝇幼虫般,拖着后面的血迹,一点点爬到码头边,而周围清军和民夫们,全都在那里战战兢兢看着,并没有人上前帮忙,倒是后面城墙上,大批清军出现,甚至还有一个大将模样的出现。
但他们一样在看着,就连天津城门都在匆忙关闭中。
“叫什么?”
杨丰坐在甲板的沙滩椅上,端着茶杯摆出一副曹公公架势说。
“下,下官————”
后者脸色苍白,很虚弱的说。
“过去在大明有官职的,要自称罪臣,没有官职的,要自称罪人,你要明白自己身份。”
杨丰说。
“罪人天津兵备道杨廷锦。”
后者说。
他瘫在地上就象虫子蛄蛹着。
“你不要怕,我不是来杀你的,就是要你来伺候着,你看你,非要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。
唉,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?
赶紧把这里清理开,我要在这里赈灾,看看这些百姓,都被建奴和你们这帮汉奸压榨成什么样了?老爷我奉杨大都督军令,前来赈灾,所有百姓,也就是没有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