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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侧翼早就待命的两个营立刻向前,二营在科尔昆前方迅速展开。
科尔昆也已经明白对方目的,不过他还有机会,毕竟对手展开需要时间,只要他能在展开前冲过去,就可以趁乱进入混战,只要混战他们就不怕了,毕竟他们很清楚,一支训练只有半年的骑兵,是没法跟他们混战的,所以伴随他的旗帜挥动,转向中的蒙古骑兵门拼命加快速度————
“一营换独头弹,开火自由攻击。”
杨振喊道。
那些士兵以最快速度卸下炮管,紧接着换上新的。
第一个换完的炮手单膝跪地,肩膀顶住炮架,瞄准前面的敌人,同时竖起炮架上的标尺————
“一百五十米!”
对着激光测距仪队长喊声响起。
他们这队炮手纷纷调整标尺。
“放!”
队长的吼声响起。
伴随着炮手的扳机扣动,击锤落下撞击火帽,一个个炮口火焰喷射。
“嗵!”
“嗵!”
在炮弹的出膛声中,一枚枚由装填女工砸进炮膛的三十毫米铅弹,带着破空的呼啸骤然飞出,瞬间撞击一百五十米外,横向狂奔的镶黄旗蒙古,强大的动能和硬砸进去带来的精度提升,让这些一百六十多克的铅弹,在镶黄旗蒙古中打出一片片血肉飞溅。
甚至还有打碎一个骑兵肢体,然后又将另一个打落马下的。
说到底这东西不是枪,它再简陋那也是炮。
狂奔的镶黄旗蒙古一片人仰马翻,但科尔昆也没管,继续催促他的部下加快速度。
他们前面二营的骑兵已经在展开。
这些训练有素的骑兵,在一营的侧翼,一队队不断展开,银色的阻击线,在一段段迅速延长。
镶黄旗蒙古依然在狂奔。
银色的阻击线后面,一队队骑兵继续向前,并以队为单位依次下马,延长着阻击线。
很快镶黄旗蒙古的前锋到达其射程。
精锐的蒙古骑兵们,在马背上端起了长矛,向着最后五十米全速冲锋。
但下一刻他们前方一道道火焰喷射,狂风暴雨般的霰弹瞬间呼啸而至。
二十几克重的的铅制弹丸,密集撞击骑兵和他们的战马,骑兵的铠甲的确勉强能承受,但可惜他们的战马不行。
在镶黄旗蒙古人仰马翻的同时,对面灭虏军骑兵已经完成换管。
每分钟最高八轮的速度,让一门钢管炮可以在一分钟喷射两百多枚霰弹,而镶黄旗蒙古前面的,是已经完成架设的一百多门钢管炮。
一分钟两万发。
冲吧。
一分钟内这就是间隔两米一挺的马克沁。
“撤退!”
镶黄旗蒙古里面,他们的副都统焦急的吼道。
他眼看着自己前锋的三百多骑兵,几乎转眼间全都倒下了。
在一片人仰马翻中,后续骑兵混乱的躲避这些倒下的同伴,然后不断有人被绊倒。
但对面那些灭虏军,却已经再次开火,然后科尔昆继续看着他的部下一片片倒下。
不少落地的蒙古骑兵,依然挣扎着爬起,举着刀试图冲向敌人,但可惜紧接着就在更多霰弹撞击中,浑身颤斗着,仿佛电影里的悲情英雄般倒下,倒在尸横遍野中,颇有两百多年后八里桥的画风,虽然八里桥的可能没这么英勇。
“我真傻,真的,我明知道会这样。”
科尔昆喃喃自语着。
同时他赶紧掉头。
但这时候已经晚了。
因为在他后方一里外,三营已经开始架起钢管炮。
而他们剩下唯一没有敌人的一面,却是骆马湖的湖岸,骑兵冲到那里,几乎就等于进入了死地。
骑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