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决战。
当然,这也是正常,毕竟另一边是沭河阻挡,沭河紧贴马陵山东边南下,马陵山西边就是与骆马湖之间这条信道。
至于对方的那些恐怖传说————
都百战之馀了,谁还信这个,什么天上神仙下凡帮朱家?
真有怎么没打个雷劈死我?
我们杀的朱家人多了。
一群多年不打仗的废物连个造反的都打不过了。
这一刻目前可以说大清最精锐的骑兵,悍勇的不断加速,向着那道脆弱的防线,进行着他们想象中摧枯拉朽的冲击,转眼就到了那道窄窄,而且也浅浅的水沟然后直接跳下,紧接着跳上那道土堤————
“玛的,是陷阱!”
王进宝以极其精湛的骑术,在冲上的瞬间一提战马,他胯下战马嘶鸣着猛然立起。
马背上的他死死夹住。
但刚才那亲兵反应慢了点,催着战马向前一跃,然后瞬间砸进土堤里面。
伴着亲兵的惊叫,战马的四蹄瞬间消失在只是干了一层壳的泥土里。
与此同时两旁一个个精锐骑兵们,几乎全都以相同的姿势砸进泥里,甚至还有猝不及防的,因为惯性从马背上飞出,然后被马镫挂着整个拍进泥里,而反应快的如王进宝,则一片混乱的在土堤前停下。王参将惊愕的看着对面,那里一辆辆三个车轮的驶出,然后在土堤后面转头向后并排停下,车上是一架架指向这边的床弩。
紧接着距离他最近的床弩后面,那红衣的士兵冲他一笑。
下一刻是弩箭的破空声。
那亲兵本能的举盾。
弩箭蓦然推着盾牌撞在他胸前,洞穿铠甲后洞穿他的身体,从他后背带着鲜血飞出。
王进宝本能的侧身。
带着鲜血的弩箭从他身旁掠过,径直扎进后面骑兵的脑门。
他带着惊愕又转回头,而此时他那些被陷住的部下,正在不断响起的弩箭破空声中,被一个个洞穿。
一支支纯钢打造的弩箭,以床弩级的力量,射穿盾牌,射穿铠甲,射穿他们的身体,带着鲜血从他们的后背飞出,继续钉进后面骑兵的身体。
等王进宝清醒的时候,他周围已经是死尸的不断坠落。
他没有丝毫尤豫的举起长矛,在马背上用尽全力抛出,但双方此刻距离实在太远,长矛还没飞到一半就坠落。
就在同时那床弩稍微一动。
弩箭破空而至。
他胸前猛然被什么撞了一下,他愕然低头,看着护心镜上多出的窟窿————
“名将,可惜,时代变了。”
欣赏这一幕的杨丰鄙视的说。
被弩箭洞穿的王进宝,带着死不暝目的愕然,就那么看着天空,然后坠落在马下。
依然是死不暝目。
而他的部下在混乱的撤退中,依然不断被隔着土堤的电动绞盘床弩射杀。
后者现在应该叫车载电动绞盘床弩了,毕竟它们都在三轮车上。
至于坑了王名将的,其实就是用推土机推出的长堤。
三天时间,靠着推土机令人赞叹的质量,当然,还有部分士兵和沭阳征召民夫的努力,他们筑起这道横断八公里宽信道的土堤,但不是真靠它阻挡,而是一边堆一边浇水,最终形成绵延八公里长的四五米宽,平均一米半高的泥浆,不算太湿,毕竟还得大致保持型状,但战马跳上去是肯定陷住的。
想通开也很容易,但得顶住那些机动炮台一样的车载床弩,还有车载的气压炮,这东西就象游戏里的移动炮台般,就巡戈在泥堤后面。
清军的第一波进攻,就这样以丢下三百多具死尸结束了,至于王参将不值一提。
毕竟他就才是个参将而已,死在灭虏军手中的提督总兵多了,副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