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我大清多少精兵猛将死在他手中,而且还都死的很凄惨,济席哈刚上战场就被钉死,他这个也算死的完整的,可怜的卓布泰这样一个猛将,被他撕成破布,据说他弟弟鳌拜差点气疯了。还有被烧死的梁化凤,祖永烈,还有脑袋据说至今依然挂在安东卫城墙上的祖泽溥,我大清光正经的封疆大吏就一堆了。
还有死在安东卫的七千八旗精锐们。
我大清目前八旗满洲,蒙古,汉军青壮加起来,也就不到十万,其中八旗满洲也就六万左右。
然后近十分之一永久性的折在他手中。
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段,仿佛无穷无尽般的凶残武器……
尤其是当初在石臼所那批八旗,死的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形容,去收尸的都哭了。
对上这样一个恶魔,他们心里真的发虚,他们没底,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。
杨丰就这样在阖城清军的逐渐汇聚,并且形成包围中,沿着大街向西走了一段然后转向南。
他南边原本堵住了街道的绿旗军,一看他转向自己,没有丝毫尤豫的转身钻进一条条小巷,一座座废弃的宅邸,就象一群受惊的兔子,瞬间空荡荡的大街上就只剩下一个将领很凌乱的站在那里,不过很快他也躲进了旁边一座荒烟蔓草的废宅。
因为人口锐减,这座城市也跟当初的安东卫城一样,放眼望去到处都是荒废的府邸,包括那些当年勋贵们的,这些勋贵投降我大清后,基本上也都没实现幻想中的继续荣华富贵,甚至徐家一个还穷到替人挨板子为生,也就是别人犯罪需要挨板子时候,给钱雇他去代替挨打。
用这个来换口饭吃。
搞得要打板子那县官知道后也很唏嘘,甚至干脆放过他了。
杨丰沿着街道,在两旁战战兢兢的窥视中,恍如对周围一切未知未觉般继续向南。
俨然昂首在哺乳动物时代森林里的霸王龙。
他就这样一直走到秦淮河畔,然后沿着秦淮河走向前面的夫子庙。
“美人,会唱满江红吗,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一首。”
他看着旁边画舫上一个哆哆嗦嗦的歌女说道。
后者……
“要钱是吧,要钱也行!”
杨丰掏出一串珍珠,直接给她扔到了船上。
刚探出头的老鸨瞬间就两眼放光,如饿虎扑食般扑上去,一边往怀里揣珍珠一边推了一下歌女。
后者也就只好唱了起来。
“怒发冲冠,凭栏处……”
她清唱的歌声在秦淮河畔响起。
几乎就在同时,她另一边至少隔着远五百米的城墙上,一门红夷大炮骤然喷出了火焰。
呼啸而过的炮弹划破空气,瞬间撞进杨丰另一边的房屋,那房屋在炮弹的动能冲击中,紧接着就轰然倒塌。
那歌女吓得尖叫着。
“继续唱,收了钱就得唱!”
杨丰喝道。
那歌女只好忍着恐惧,哆哆嗦嗦地继续唱着。
老鸨倒是揣着珍珠,躲在船舱里瑟瑟发抖着,还在念佛保佑呢。
就在同时,一架无人机飞向了城墙,但紧接着城墙上另外三门红夷大炮就开火,一枚炮弹甚至落在他十几米外,在路面打出碎石飞射,然后弹起,瞬间打进夫子庙的外墙,撞出一个窟窿。
于是另一架无人机也飞向了城墙。
在炮弹的呼啸和那个歌女清唱的歌声中,杨丰从看起来臃肿的道袍后面抽出了兜帽,罩在了自己戴着唐巾的头上,这唐巾也是明显大一号的,加之兜帽之后堪比戴着一顶全盔了,甚至兜帽前面还有绳子,他拉着系上,不过兜帽明显柔软度不高,所以也只是勉强贴脸,整个头部都快成大头娃娃了。
但就在他系上带子的瞬间,右后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