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不过还是被清军推倒,里面一个顶着金钱鼠尾的匆忙爬出,站在那里就象迎接鬼子的汉奸般卑躬屈膝。
当然,杨丰并没有下令进攻,事实上他也没想进攻南京,他们的兵力实在太少了。
这趟就是前来祭拜孝陵而已。
至于现在……
这种祭拜哪有那么简单,需要一系列程序的。
如果是杨丰当然不懂这么多,但既然是张煌言,朱成功参与,那就的按照程序来,斋戒之类都得进行,尤其是杨丰,甚至还得演礼,虽然他身份不同,可以简化一下,但必要的礼节还是得懂。
所以至少得几天的准备时间才行,现在只是登陆给清军点警告,告诉后者别让大都督不痛快。
不过在确定自己部下战斗力可以碾压清军后,他的目标已经不仅仅是祭拜孝陵了,还准备继续向上游,去给李来亨送粮食。
他带着的那十万石,就是给李来亨准备的。
后者有这批粮食在手,足以招纳更多手下,夔东十三家基本上都是各自为战,但如果李来亨有足够粮食,那些缺粮的肯定听他的,说到底这个时代有粮食最重要。张煌言的大明朝廷可以给他封官,由他统帅那一带,而其他各家愿意听他的就给粮食,不愿意就不给,以这种方式,让他先把各部聚集起来,然后就可以攻占州府了。
三人随即下了雨花台,前往孝陵,而清军依旧没敢有任何反应,连开炮袭击都不敢,只是在城墙上战战兢兢窥视着。
当晚杨丰三人入住孝陵卫。
第二天。
张煌言和朱成功准备祭拜。
至于杨丰……
杨丰在南京城内。
白下桥。
一身道袍,头戴唐巾,手拿折扇的杨大都督,恍如当年的翩翩公子般站在桥上。
而他头顶无人机正在上升。
“禀大都督,安全,周围无建奴,西边三百米有一队绿旗军。”
同时他的耳机里传出手下观察员的报告。
因为船上的东西都是公制单位,为了避免换算麻烦,所以杨丰手下也都使用公制单位,要不然真的很麻烦,尤其是那些机器的使用。
“都看什么,没见过汉家衣冠?还是你们已经忘了?再过一百年,是不是你们也就把金钱鼠尾当祖宗所留?”
确定了安全的杨大都督,摇着折扇看着面前都吓傻了的人们。
这里因为距离聚宝门还很远,所以路上行人还是很多的,说到底打仗归打仗,生活终究还是要继续,出来做生意的商贩,购买必须品的百姓,甚至还有行色匆匆的衙役,甚至还有一个穿官服的,头顶着金钱鼠尾,瞠目结舌的看着一身曾经衣冠的杨丰。
“快,快拿下!”
一个衙役惊恐的喊着。
下一刻杨丰到了他面前,紧接着一巴掌抽他脸上,衙役的脑袋以诡异的角度扭向身后。
然后就那么倒下。
杨丰迅速恢复了他那翩翩公子的优雅。
“所以,请不要让我切换到刚才那个我好吗?”
他手中折扇半掩面,看着面前一个吓傻了的衙役说。
后者灵机一动,瞬间吓晕了过去。
“调皮!”
杨丰笑着说。
然后他走到那个官服面前。
“听说黄道周就死在这里,可以给我指点一下位置吗?”
他说。
后者哆哆嗦嗦地的一指旁边不远处。
“啊,多谢,另外我想祭拜他一下,目前还缺个祭品,你能继续帮我吗?”
杨丰说。
官服终于清醒了,毫不尤豫的转身就跑,但他刚迈步,就被杨丰揪住了鼠尾,然后伴着他的惨叫,一下子薅落,那官服痛苦的捂着后脑勺,紧接着就被杨丰掐着脖子拖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