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的说。
绿旗军居然还能斩首三千,这未免有些匪夷所思了。
“呃,兄弟们把烧伤那些绿旗军的脑袋也都砍了,毕竟留着还得给他们医治还得给他们饭吃,再说他们就算活着也是受罪,那些烧伤都见骨头了,根本没法治疔。”
王昭说。
“啊,那倒是省下了。”
杨丰点了点头。
被铝热剂烧伤的的确不好治。
他紧接着看了看周围依旧在忙碌的手下。
“先别急着清理了,赶紧分兵向日照县城和海州,让那些贫民来分粮食,至于士绅,只要是有功名的,或者是衙门的官吏,统统全家剪了尾巴,平民百姓暂时先不管,这些人必须全家都剪,留头不留辫,留辫不留头,谁敢不剪,一律杀全家。然后来分粮食的,愿意留下一起干的就留下,不愿意的就让他们带着粮食回去,一家分一石粮食,另外也给他们分武器,愿意要的给刀枪之类,不愿意要的也不强迫。
如果时间来得及,还可以向这个范围以外,总之就是一家分一石粮,愿意要武器的领刀枪。
士绅必须全家剪尾巴。
明白了吗?”
他说。
这样整个这片范围的老百姓,就基本上都是他的人了,虽然不一定能跟着抵抗清军,但只要这些老百姓心向着他,那终究会帮他做很多事,同样那些被剪了尾巴的士绅,也没有了别的选择,必须站在他这边。当然,他们可以赌一把,可以赌我大清能体谅他们的难处,但我大清体谅他们难处好象又不可能,倒是杀他们全家才是我大清的画风。
“明白。”
王昭说道。
“至于你,集合两个营,带足装备跟我来。”
杨丰看了看杨林说。
……
两天后。
风和日丽。
货柜船甲板上。
“大好河山,可惜沦于腥膻。”
杨丰看着前方三门湾海岸的绿色,然后缓缓低下头……
“你觉着我说的对吗?”
他说。
而此刻他询问的对象,正仰着头,浑身哆嗦着,目定口呆的看着他,脚下那艘破破烂烂的小木船,正和减速到接近于停下的货柜船靠在一起,发出轻柔的摩擦声,就象一只和蓝鲸擦身而过的小黄鱼。不过这个人的脑袋上却没有金钱鼠尾,而且他身旁其他几个渔民,同样也没有金钱鼠尾,他们全都一样哆哆嗦嗦地看着眼前这超出他们想象力的巨轮。
“啊,有人会说官话吗?话说你们应该用宁波话还是台州话?我记得三门湾两边方言都不一样。”
杨丰紧接着说。
他得来找张煌言了。
清军这场惨败之后,必然抽调水师北上。
目前定海有浙江水师提督的水师,福建有施琅的水师,当然,还有我大清盟友荷兰人的水师,这些都是可以调动北上的,只要给钱够,荷兰人一样可以,所以他必须在这期间将我大清的水师尽可能摧毁。安东卫那边一个月内,不会有什么敌人,毕竟重新集结溃散的士兵,重新运来大炮,还有集结物资,这些都需要时间。
实际上一个月还不够,军队还好点,但物资就不一样了,关键就在于红夷大炮都控制在京城,现在运河北段已经封冻,水运是不可能了,陆路把大炮从京城运到安东卫,一个月真不一定够。
而且清军这场惨败,必然引发连锁反应。
比如于七等人很难忍住不出山袭击,他们其实已经来连络过,于七不是什么有野心的,他就是个被逼反的地方豪强。
他不介意投靠杨丰。
杨丰给他封了个登莱巡抚,然后他自己爱干什么干什么,想要物资就在沿海打下港口。
所以他肯定会趁机动手。
这样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