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已经停不住了。
包括他自己。
他胯下战马一头冲进银色波澜中。
而他也看清了那是什么,无数银色的细绳,在正午的阳光下,在海滩的枯草间。
而且细绳上是密密麻麻的刀片。
他的战马一声悲鸣,紧接着减速,在减速中带着腿上的刀片,扯着那细绳甚至扯出绑着细绳的木桩,然后撞上第二道细绳,战马本能的抬腿,却被刀片勾住连细绳带起,图喇抛开长矛拔出刀,低头悲愤的砍那细绳,但后者根本就不受力,而且这鬼东西是铁的。而就在此时,他两旁部下也纷纷撞进这个陷阱,然后在无数咒骂和战马的悲鸣中,被那些带刀片的铁丝缠住,木桩随着他们的冲击被拔出,也让刀片刺绳在马腿上纠缠。
图喇的战马继续向前,越缠越多,紧接着痛苦的倒下。
他反应很快,随即爬起,但却被刺绳的刀片勾住,他发疯一样去扯,但又被另一道勾住。
他突然清醒了。
他猛地抬起头,用惊恐的目光看着对面。
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,正在几十步外笑看着他。
然后那抬起的手向下一按。
旁边炮盾中间伸出的炮口骤然喷出火焰,下一刻沙滩上排开的无数炮口也在瞬间喷出火焰。
还在和刀片刺绳纠缠的八旗精锐们,惊恐的抬起头,和他们指挥官一样看着对面。
霰弹如狂风暴雨横扫拒马阵。
图喇几乎在瞬间就被八颗螺帽同时击中。
他身上的布面甲被直接击穿,他的头盔也被击穿,他被撞击的力量推着向后倒下,倒在了他的战马上。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