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丰说。
倒楣的绿旗军们,在八旗老爷眼中,真的连故意消耗的价值都没有。
这些就是炮灰,故意或者不故意那都是炮灰,如果说在入关前,因为控制区人口数量有限,还能多少考虑一下这些投降的,但现在完全不用考虑,死完了再换,我大清好歹也有几千万奴隶,还怕这点损耗?
然后绿旗军就只能在城墙上那堪称狂暴的火力打击中堆积着死尸。
他们这种方式是冲不上城墙的,别说冲上城墙,甚至想靠近都很难。
他在无人机的视野中可以清楚的看见,城墙上堆积的沙袋间,一个个很有废土画风的守军,正趴在射击口,他们根本不会露头,而且就算红夷大炮的炮弹击中女墙,只要不是他们正前方,也不会伤到他们。事实上那炮弹在击碎女墙后就消失在沙袋里面,毕竟多层沙袋是真能挡住,在这种保护中的士兵们,需要做的只是开火,然后从炮架上拔出打空的,塞进旁边塑料排水管猛然一推,这东西就自己飞向城内。
然后他们以最快速度插上新的,紧接着大概瞄准一下城外还站着的敌军,迅速完成开火,钢管炮瞬间喷出密集的螺帽,士兵还没等炮架稳住,就迅速拔出钢管重复……
不到十秒。
他们速度快的不到十秒一根。
而口径最大的钢管炮,一次可以喷出上百颗螺帽,甚至不只是螺帽,还有螺栓,钢珠,钢钉……
这类东西在货柜船上多到可以让杨丰几十年。
此刻外面的绿旗军们,每时每刻都需要面对数万发射向自己的子弹,他们拿什么靠近城墙?
“该臼炮了,咱们打死多少绿旗军都没用,得杀正牌建奴才行。”
杨丰说。
薛勇立刻吹响了哨子。
然后城内同样的哨声也不断响起。
在一个个沙袋环绕的炮位上,那些臼炮手们迅速做着发射前的准备。
“方位二,距离三,引信四,二号炮组射击,一号炮组准备。”
杨丰看着投影的画面喊道。
他的臼炮是间接射击,这东西也没法瞄准,但他将城外的局域划出方格,然后编订射击表,臼炮只需要根据设计表调整角度和方位,尽管他们的调整方法还是很原始的。那些炮位上,臼炮手们把映射的两个半圆木楔子塞进炮管和底座之间,以此稳住炮管,然后卡锁锁住木楔子,再拿出银光闪闪的炮弹,炮长把木管引信截到四然后插进引信孔。
炮弹装入炮管。
再剩下就是发射了。
紧接着一个个炮位上,臼炮喷射的火焰直冲天空。
银闪闪的炮弹以肉眼可见的姿态,带着引信燃烧的烟迹飞向天空,掠过守城的士兵,化作一道道砸向八旗督战队的银光。
现代火药混合大量钢珠,而且还有各种轻金属,瞬间就在变成一团团璀灿的焰火,但这焰火中却是无数飞射的钢珠,八旗督战队瞬间一片人仰马翻,虽然他们的布面甲能提供一定防御,但他们的战马可没有,这些钢珠就算无法穿透他们的铠甲,也一样可以重创他们的战马,更何况还有爆炸的冲击。
事实上八旗督战队瞬间就崩了。
主要是他们的战马受不了,这东西可以习惯炮声,但在自己身旁的炮弹爆炸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更何况杨丰是拆现代烟花的火药,里面乱七八糟太多,那一道道飞溅的璀灿颜色代表的是高温的轻金属燃烧。
这东西落到马上,落到人身上,都会引燃的。
所以溃散的八旗督战队身上,一个个都冒着烟,他们的战马身上同样带着灼烧的火焰。
“一号炮组继续射击,三号炮组换方位三,距离一,引信二,射击。”
杨丰满意的说。
现在可以轰击那些绿旗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