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沿海这些士绅又不是内陆,没有万亩良田,整个沿海就那点土地,而且还免不了盐硷化,他们无非就是靠着渔业和贸易,或者也可以说走私。
禁海就全断了。
再说就算如此,原本历史上他们也没反抗。
现在是杨丰的出现,让他们有了点幻想,让他们终于一怒之下怒了一下。
但他们本身,依然还是当年那群面对清军赶紧跪下的。
连王昭这些,都还庆幸当年投降早,才就被屠了一遍呢。
“你不觉得自己的话很矛盾吗?所以你觉着现在还没激怒建奴吗?你都说建奴快要占据天下,那么你觉得他们还会允许一座孤城不在他们统治下吗?
你们啊,只能说狗改不了吃屎。
建奴刚入关时候,你们觉着不就是换个皇帝嘛,有什么大不了的,还不是要用你们,然后转头人家要你们剃发易服了,你们又咬咬牙觉着不就是拖着个鼠尾巴,忍忍吧,然后人家又要你们交税了,就连崇祯的辽饷人家也又开始收了,你们咬咬牙又交了,毕竟都已经忍了那么多回了。
然后人家又要禁海了。
你们看,人家就是一步步来,绞索是一点点勒紧的。
你们为什么总以为人家比你们蠢?
于七当年也被建奴招安,还做了个小官,如今呢,还不是被逼着造反了?
你们怎么还幻想能跟建奴谈,你们不懂什么叫秋后算帐吗?再说你都说了建奴可以调天下之兵源源不断前来,那他们凭什么跟你谈?
赶紧把他头砍了挂出去,还有,你们,你们跟着我是为什么?是因为我仁义无双吗?是我那一船的好东西,是你们要靠我活下去,你们吃我的穿我的,最好明白自己该站哪边。”
他喝道。
那家伙看着的手下瞬间全跪下了。
“大都督,小的们对大都督忠心无二,这狗东西是建奴的秀才,家里其实是渔霸,小的们过去都是给他家打渔的,建奴禁海,他家断了财源,又看大都督巨舰应有尽有,故此才跟着来,想跟着大都督谋富贵,这些天他和另外几个,一直在说不能和建奴拼命,要留一线,以防万一。
说大都督做事太鲁莽,不懂分寸。”
其中一个说道。
“还有哪几个,都一起拉出去砍了,然后挂城墙,我给你们吃的,给你们穿的,我也承诺给你们荣华富贵,但你们的命也就从此卖给我了,我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,吃我的穿我的,还不跟我一心,那我就只能砍他头挂外面。”
杨丰喝道。
那些人立刻又供出几个。
“去,抓过来砍了,把他们的家人也一块砍了,吃了我的不能吐出来,那就用脑袋还吧!”
杨丰挥手说道。
他的确有必要整肃一下了。
说到底这都是被清军大举前来的消息吓得。
但如果清军来时候,还是这种情况,那就很容易出问题了。
至于整肃也很简单,就是重新整编,按照军事化,重新以他们所属各卫进行整编,他们本来就是军事化的,但各卫指挥使等官职,这个就要重新任命,可以让他们推举人选给大都督任命,但在推选过程中,鼓励互相检举揭发,必须实名检举,而且要公开进行对质。
杨丰亲自主持,并根据检举揭发对质情况,最终确定各卫指挥使,然后再加之俩同知。
但佥事,镇抚使之类就不用了,毕竟人口有限,直接改成营,一个卫设立五个营,五百户一个营,一百户一个哨,二十户一个队,全民皆兵,无论男女,男的算正兵女的算辅兵,指挥使,同知,营哨队长都是他任命。毕竟人口少好管理,而且实际上各卫人数都不一样,他的编制只是理论上,但目前能编几个营就编几个。卫还是那些卫,海州,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