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布完结果,玄信道长随即摆了摆手:“林凤娇,你与几位长老一起先去处理石坚后事。何杨留下,我有些话要与他说。”
九叔擦了擦眼泪,激动地看了何杨一眼,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大殿。
待殿内只剩下玄信道长与何杨二人,玄信道长脸上的威严褪去几分,多了些长辈的温和:“何杨,坐。”
何杨依言在下首蒲团坐下。
“你可知,茅山派掌门,肩负着何等责任?”玄信道长缓缓开口。
何杨想了想道:“维护茅山声誉,匡扶人间正道,斩妖除魔,护佑一方太平,光大师门传承。”
这些话,九叔平日里也时常念叨。
玄信道长点了点头,眼中露出一丝赞许:“说得不错。茅山掌门,不仅要修为高深,更要心怀天下,明辨是非,有担当,有魄力。我看你小小年纪,便有此见识与实力,实乃我茅山之幸。”
他顿了顿问道:“你可愿留在茅山,由我亲自教导你修行?”
何杨闻言,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加重两位娇妻的曼妙身姿,以及那位陪他练习空中飞人的异域风情。
该怎么选,这哪需要考虑?
何杨自然是毫不尤豫的拒绝!
当即面露躬敬之色说道:“掌门师祖厚爱,弟子心领。只是弟子自幼散漫惯了,山中清修怕是待不住。弟子还是想跟随师父,在山下历练,或许更适合弟子的性子。”
玄信道长闻言并未动怒,反而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。
他本就有此猜测,何杨这等心性,确实不适合困于山门。
“也罢,雏鹰总要离巢高飞,方能搏击长空。”
玄信道长颔首道:“既然如此,你便继续跟随林凤娇修行。”
说到这里,玄信道长又补充了一句:“对了,你与林凤娇的身份,稍后我会命人通传天下,让整个修行界都知道我茅山后继有人!但你也要记住,既为茅山内定的下一任掌门,一言一行当以门派为重,不可懈迨修行,更不可行差踏错,明白吗?”
“弟子明白!定不负掌门师祖与师父厚望!”何杨郑重应道。
“好,去吧。等你们的身份令牌做好,便可自行离开。”
玄信道长挥了挥手。
何杨行礼告退。
石坚之事尘埃落定,玄信道长虽心中痛惜,却也知晓是非曲直。
作为曾经的茅山大师兄,即便他罪孽深重,该有的身后礼数,茅山派亦不会简慢。
数日后,茅山为石坚举行了一场还算体面的葬礼。
说是体面,也只是流程上的周全,气氛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压抑。
玄信道长亲自主持,九叔与几位新晋或资深的长老立于一侧,神色各异。
望着那冰冷的灵柩,九叔心中五味杂陈,既无快意,也无悲戚,只馀一声轻叹,过往种种恩怨,皆随此人入土,烟消云散。
葬礼过后,玄信道长将九叔与何杨单独召至内殿。
“林凤娇,这是你的长老令牌,好生收着。”
玄信道长递过一枚巴掌大小,色泽温润的墨玉令牌。
令牌入手微凉,正面以古篆雕刻着“茅山”二字,周围祥云缭绕,背面则是一个苍劲有力的“林”字,下方缀着一枚小小的八卦印记,象征着其长老的身份与监察之权。
九叔双手接过,只觉这块小小的令牌重逾千斤。
他深吸一口气,郑重道:“弟子,遵命。”
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,眼角眉梢却已染上了几分以往少见的飞扬。
玄信道长欣慰点头,又转向何杨,取出一个更为精致的锦盒。
打开盒盖,一枚通体泛着淡淡青紫色光晕的令牌静静躺在其中。
此令牌非金非玉,似是某种雷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