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到主位前,袍袖一甩坦然落座。
石少坚则站在了他父亲身后,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堂内众人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,眼神里带着几分挑剔和审视。
石坚端起钱通道长殷勤奉上的茶水,却并不急着喝,而是用杯盖轻轻拨了拨浮叶,姿态拿捏得十足,这才抬眼看向九叔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:“林师弟,我听闻你这里出了些乱子,连阴差都被惊动了。究竟是怎么回事,你且细细说来。是何人如此大胆,惹下这等祸事?”
九叔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,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秋生和文才,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回大师兄,此事……确是因我门下两个不成材的劣徒而起。”
“哦?不成材?”
石坚放下茶杯,眉毛微微一挑,重复了一句,语气中带着几分耐人寻味,“林师弟,你这话可就有意思了,何为不成材?”
不等九叔回答,他身后的石少坚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用折扇掩着口。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:“师傅,当然不是蠢,就是笨,再不然就是废。”
这话尖酸刻薄,秋生和文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拳头紧握,却又不敢当着石坚的面发作,只能将头埋得更低。
九叔脸色一沉,语气也冷了几分:“大师兄,少坚师侄,并非如此。秋生文才他们,只是一时被那女鬼迷惑,失了心神,这才鲁莽行事,并非有意冲撞鬼差。”
“哼,一时大意?”
石坚冷哼一声,打断了九叔的话,声调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林凤娇!我看不是他们大意,是你这个做师父的教导无方!连门下弟子都管束不好,让他们在外面惹是生非,丢我茅山的脸面!”
这话已是毫不客气的指责了,堂内气氛骤然紧张。
“石坚!”
四目道长本就一肚子火,但还是遵守了礼数。
此刻他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站起身指着石坚喝道:“你少在那里摆你大师兄的谱!你说九叔教徒无方,那你倒是教教看!你徒弟石少坚倒是教得‘出类拔萃’,不过在我看来,怕是连何杨师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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