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不悟,本官定要将你活活打死!
宋八仙闻言,抬起头来,满脸惊恐地看着济公和郑元龙。他犹豫了片刻,终于叹了口气,有气无力地说道:罢了,罢了……我说,我全说……
郑元龙一拍惊堂木。
宋八仙便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。
原来,这一切都是那皮绪昌搞的鬼。这皮绪昌觊觎陈广泰侄女的美色,想要强娶为儿媳妇。他知道陈广泰不会答应,便想出了一个毒计——买通宋八仙等一干强盗,让他们在七里铺作案时,故意咬出雷鸣、陈亮二人的名字。然后皮绪昌再买通官府里的人,将雷鸣、陈亮下狱问罪。这样一来,陈广泰便失去了靠山,他再派人去强娶陈广泰的侄女,便无人能够阻拦了。
好一个毒辣的计策!郑元龙听完,气得浑身发抖,这皮绪昌竟敢如此胆大妄为,简直是无法无天!来人——
老爷且慢!济公站起身来,摇着蒲扇说道,那皮绪昌既然敢做下这等大案,定然有所依仗。老爷若要拿他,需得做好准备才是。
郑元龙定了定神,问道:依圣僧之见,该当如何?
济公笑道:老爷可先派人暗中监视皮绪昌的动静,同时多带些衙役兵丁,将他的府邸团团围住,免得走脱了人犯。然后再大张旗鼓地去抓人,让本地百姓都看看,老爷是如何秉公执法、为民除害的。
郑元龙连连点头:圣僧说得有理!下官这就安排人手!
说罢,郑元龙便退堂下去,紧急召集人手。不多时,一队队衙役兵丁便整装待发,将皮绪昌的府邸围得水泄不通。
皮绪昌正在家中坐等好消息,却不想大祸临头。待他听说县太爷派人来抓他时,登时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吩咐家丁们关门抵抗。然而他哪里是官军的对手?不消片刻,官军便破门而入,将他以及一干党羽全都拿下了。
那皮绪昌被押到堂上,吓得面如土色,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求饶:大老爷饶命!大老爷饶命!小人再也不敢了!求大老爷看在小人祖宗的份上,饶小人一命吧!
郑元龙冷笑一声:皮绪昌,你平日里作威作福,欺压百姓,如今又买通强盗,陷害无辜,真是罪大恶极!来人,先打他一百大板,然后再收监问斩!
饶命啊——皮绪昌的惨叫声在大堂上回荡,却无人同情于他。
处置完皮绪昌,郑元龙又吩咐将雷鸣、陈亮二人松绑,当堂释放。他走下堂来,亲自为二人解开了绑绳,满脸愧疚地说道:二位壮士受苦了。这场官司让你们蒙冤入狱,本官实在是有眼无珠,还望二位壮士不要见怪。
雷鸣、陈亮二人对视一眼,齐齐跪下磕头:多谢大老爷明察秋毫,为我二人洗清冤屈!
郑元龙又将陈广泰叫上堂来,当面宣布皮绪昌强娶民女的罪行已被查实,陈广泰的侄女从此可以安枕无忧了。
陈广泰喜极而泣,连连磕头谢恩。济公在一旁看着,捻着胡须微微点头,心中好不得意。
待一切尘埃落定,济公便携同雷鸣、陈亮,辞别了郑元龙,走出了丹阳县衙。
此时已是午后时分,阳光明媚,春风和煦。济公摇着蒲扇,哼着小曲,迈着方步走在前头。雷鸣、陈亮二人跟在后面,虽然身上还带着伤,精神却是不错。
雷鸣上前一步,说道:师父,这次多亏了您老人家相救,否则弟子二人,只怕要冤死在那牢狱之中了。
济公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笑道:你们两个小子,也不知是走了什么运,竟遇上这等倒霉事。不过既然没事了,便随为师走吧。为师带你们去吃一顿好的,庆祝庆祝。
陈亮笑道:师父怕是又想吃酒肉了吧?
济公哈哈大笑道:你这小子,倒是知道为师的心思!走走走,前面有家酒店,为师请你们吃一顿!
说罢,济公便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。雷鸣、陈亮相视一笑,连忙跟了上去。
师徒三人说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