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玉吓得面如土色,连声求饶,却还是被衙役们拖下去打了一顿。
打完了郑玉,郑元龙又问道:那陈广泰现在在哪里?
在……在班房里关着呢。郑玉哭丧着脸说道。
郑元龙一挥手:给我把人提来!
不多时,陈广泰便被人架着带上了大堂。他蓬头垢面,衣衫凌乱,显然在牢里没少受苦。见了县太爷,他连忙跪下磕头,口中说道:小人有冤!求大老爷给小人做主啊!
郑元龙和颜悦色地说道:陈广泰,你有什么冤情,从头慢慢讲来,本官自会为你做主。
陈广泰定了定神,这才开口诉说起来。
原来,这陈广泰家中开着一家白布店,日子过得还算殷实。他有一个侄女,今年十九岁,生得貌美如花,尚未许配人家。前些日子他家中做寿,请了戏班子来唱戏。不想却被本地一个恶霸皮绪昌看上了他的侄女。
那皮绪昌仗着家里有几个钱,在本地横行霸道,无恶不作。他先是派人来提亲,想让陈广泰把侄女嫁给他儿子。陈广泰虽然是个生意人,却也是正经人家出身,哪里肯把侄女嫁给这种人家?当下便婉言谢绝了。
谁知那皮绪昌不死心,过了几日又派人来,这回来的是个叫管世宽的家伙。这管世宽到了陈家,二话不说,竟硬生生丢下一份花红彩礼,还威胁说当天晚上就要派轿子来抬人。
陈广泰这下可急了,这不是明摆着要强抢民女吗?他哪里肯依?当下便跑到衙门来喊冤。没想到刚进大堂,还没来得及开口喊冤,便被郑玉等人不分青红皂白地押了起来,关进了班房,一关就是好几天。
陈广泰说完,泣不成声地说道:求大老爷给小人做主啊!那皮绪昌霸占民女,无恶不作,小人实在是有冤无处申啊!
郑元龙听完,眉头紧锁,沉吟片刻,转头对济公说道:圣僧,此事倒有些棘手。那皮绪昌在本地颇有些势力,若要拿他,只怕会有些麻烦。
济公哈哈一笑:什么麻烦?老爷既是一县之父母官,就该为百姓做主。那皮绪昌再厉害,也不过是个地方上的恶霸,难道还敢与官府作对不成?老爷只管派人去拿,贫僧保你无事。
郑元龙被济公这么一说,胆子也壮了几分。他一拍惊堂木,喝道:来人!传宋八仙上堂!
这宋八仙是什么人呢?他便是当日在七里铺路劫时,被官府抓获的强盗之一。据他供认,雷鸣、陈亮二人也参与了这场抢劫杀人的大案。然而济公知道,这分明是屈打成招,雷鸣、陈亮二人根本就是被冤枉的。
不多时,宋八仙便被人押上了堂。这宋八仙被打得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,跪在堂上不住的哆嗦。
郑元龙一拍惊堂木,厉声问道:宋八仙,你先前供认七里铺路劫案有雷鸣、陈亮二人参与,本官再问你一遍,到底有没有他们二人?
宋八仙低着头,声音微弱地说道:有……有雷鸣、陈亮。
还敢狡辩!郑元龙大怒,来人,给我再打四十大板!
衙役们如狼似虎地扑上来,将宋八仙按倒在地,又是一顿毒打。打得宋八仙哭爹喊娘,连声哀嚎。
打完板子,郑元龙又问:宋八仙,我再问你一遍,到底有没有雷鸣、陈亮?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!若是再敢胡说八道,我还要打你!
宋八仙疼得死去活来,嘴唇哆嗦着,却还是咬着牙说:有……有雷鸣、陈亮。
郑元龙眉头一皱,又要下令动刑。一旁的济公却站起身来,摇着蒲扇慢悠悠地说道:老爷且慢动手。这宋八仙分明是被人收买了,故意攀咬好人。老爷不妨告诉他,若是他肯说实话,便饶他不死;若还是执迷不悟,便打到他肯说实话为止。
郑元龙听了济公的话,便对宋八仙说道:宋八仙,圣僧的话你也听见了。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若是从实招来,供出是谁指使你攀咬雷鸣、陈亮,本官便饶你一命;若是还是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