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说过要把女儿嫁给你们员外了?满嘴胡说八道,快把这些东西拿回去!
管世宽嘿嘿冷笑:老员外,您可不能出尔反尔啊!当初不是您亲口说的吗?要一百两银子,两匹彩缎,现在如数拿来了,您怎么又不认了?那可不行,今天晚上必须娶人,您就等着听信儿吧!
说完,他和车丹转身就跑,把银子和彩缎硬留在桌上,任凭陈广泰怎么叫喊也不回头。
陈广泰气得脸色铁青,浑身发抖。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越想越气:皮绪昌这个恶霸,真是无法无天了!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竟然敢如此强抢民女!我陈广泰虽然只是一介布衣,但也绝不会任由他欺辱!
他立刻来到后宅,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老伴和女儿玉梅。陈安人听了,吓得面如土色,哭道:这可如何是好?皮家势大,咱们怎么斗得过他们?
陈玉梅虽然是个女儿家,但性格刚烈,她咬着嘴唇说道:爹,娘,女儿宁死也不会嫁给那个恶霸的儿子!
陈广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,安慰道:梅儿放心,爹就是拼了这条老命,也不会让你落入虎口!我这就去丹阳县衙门告状,让县太爷给咱们做主!
他吩咐老家人陈福备马,自己换了一身干净衣服,气哼哼地骑上马,直奔丹阳县衙门而去。
陈广泰骑着马,一路疾驰,心中暗暗祈祷:但愿县太爷是个清官,能为民做主,惩治那个恶霸!
然而,他哪里知道,皮绪昌早就料到他要去告状,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。
原来,皮绪昌在陈家堡安插了不少眼线,陈广泰前脚刚走,后脚就有人去给皮绪昌报信:员外,不好了!陈广泰骑马往县城方向去了,看样子是要去衙门告状!
皮绪昌听了,不慌不忙地笑道:果然不出法雷师兄所料!你们在家好好招待三位贵客,我去去就来。
他吩咐家人准备酒菜款待法雷等人,自己带了五百两银子,备了两匹快马,带着一个心腹恶奴,抄小路直奔丹阳县衙门。
十二里地的路程,快马加鞭,不一会儿就到了。此时陈广泰还在路上,皮绪昌已经先一步来到了衙门口。
守门的衙役都认识这位皮大员外,见他来了,纷纷上前打招呼:皮员外,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
皮绪昌翻身下马,笑道:各位辛苦!我来找狗先生有点事,麻烦各位给通禀一声。
这丹阳县衙门里有一位刑名师爷,姓苟,名子贤,因为谐音,私下里大家都叫他狗先生。这狗子贤跟皮绪昌素有交情,平日里没少收皮家的好处。
值日班进去通报,不多时出来笑道:皮员外,先生有请!
皮绪昌跟着衙役来到师爷的签押房,只见狗子贤正坐在桌前批阅公文。见皮绪昌进来,他放下手中的笔,起身相迎:哎呀,皮员外!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快快请坐!
两人寒暄一番,分宾主落座。狗子贤问道:皮员外今日前来,不知有何贵干?
皮绪昌压低声音说道:狗先生,我今天来,是有件要紧事想请您帮忙。他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,轻轻放在桌上,这是一点小意思,事成之后,还有重谢。
狗子贤瞥了一眼银票,见是五百两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:皮员外客气了!有什么事尽管说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定当效劳!
皮绪昌便把陈广泰要去告状的事情说了一遍,末了说道:我想请您帮忙,把陈广泰扣押三天。三天之后,我亲自到案跟他打官司。到时候该怎么说,怎么做,咱们再商量。
狗子贤听完,哈哈大笑:这点小事,何足挂齿!包在我身上!他来了我把他押三天,不让他见官,您就放心吧!
皮绪昌大喜,起身告辞:那就拜托狗先生了!事成之后,另有重谢!
送走皮绪昌,狗子贤来到外面,找到稿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