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。
和尚在旁落了座,高国泰恭敬地问道:“圣僧因为什么揪着道姑?”和尚笑着说道:“我有五十两银子掉在地下,这道姑捡起来,却不给我了。我揪着她跟她要,她不给,因为这个我要跟她打官司。”高国泰一听,觉得此事蹊跷,便吩咐把道姑带上来。官人立刻把道姑带上堂,道姑一跪,高国泰严肃地问道:“你是哪里人?姓什么?叫什么?”道姑战战兢兢地回答道:“小道是扬州府的人,我姓知,叫知一堂。自幼出家,在外面云游访道。”
高国泰又问道:“你为何瞒昧圣僧的银子?”道姑连忙否认道:“我并不认识他,和尚满口胡说。”和尚在一旁说道:“老爷叫人搜她身上。”高国泰立刻传官媒在当堂一翻,道姑上身并没有什么东西。和尚说道:“你都翻倒了。”官媒又搜道姑的下身,竟搜出一个包裹来。官媒急忙回禀老爷:“她不是道姑,她是个男子。”
高国泰一听,勃然大怒,一拍惊堂木,喝道:“你这混帐东西!你既是男子,为何假扮道姑?大概你必有缘故,趁此说实话,免得皮肉受苦。”道姑,不,此时应称他为假道姑,他颤抖着声音说道:“回禀老爷,我原本是扬州府的马快,只因我们本地有两个女贼越狱脱逃,我出来改扮道姑,所为访拿女贼。”高国泰质疑道:“你是办案的马快,你可有海捕公文?”假道姑低下头,小声说道:“没有。”
高国泰冷笑道:“大概抄手问事,你万不肯应,来人看夹棍伺候!”旁边官媒打开包裹一看,里面有油纸包着那三个血饼子,有一个似乎成人形的,还有好几把钢钩钢刀。官媒急忙回禀老爷:“这是三个婴胎,这就是六条人命。”高国泰脸色阴沉,问道:“你这东西哪来的?”假道姑狡辩道:“我检的,我还没打开瞧,我还不知是什么呢?”
高国泰怒喝道:“你捡的,你为何带在贴身隐藏着?大概你也不说实话。”说着,立刻派人用夹棍将他打起来。再看那假道姑,夹棍一上,他竟倒睡觉了。高国泰无奈,只好向济公请教:“圣僧,你看这怎么办?”和尚微笑着说道:“不要紧。”当时用手一指,口念六字真言:“奄嘛呢叭咪哞!奄。敕令吓!”
那贼人当时觉着夹棍来得凶,疼痛难挨,热汗直流,口中连忙说道:“老爷不必动刑,小人有招。我原本姓崔,叫崔玉,外号叫五面狐狸。我奉常州府慈云观赤发灵宫邵华风祖师爷差派出来,盗夫妇人的婴胎紫河车,配熏香蒙汗药。我扮作道姑,所为跟妇人不避,得便行事,这是真情实话。”
高国泰又问道:“慈云观有多少贼人?”崔玉回答道:“有前殿真人,后殿真人,左殿真人,右殿真人,有五百多位的绿林,都在那里啸聚。”高国泰立刻叫崔玉画了供,吩咐钉镣入狱。和尚又说道:“拿污秽之物把他嘴堵上,吃饭时再给他拿出来,不然他会邪术,他能跑了。”高国泰点头答应。
高国泰退堂后,请和尚来到书房。他亲自为和尚斟上茶,恭敬地说道:“现在我这里还有一案,求圣僧指示我一条明路。”和尚端起茶杯,轻抿一口,问道:“什么事?”高国泰皱着眉头说道:“西门外八里铺,出了两条命案。我下去验尸,门窗户壁未动,两个被杀,别的东西不丢,却失去黄金百两。我没验出道理来,这案怎么办?”
和尚放下茶杯,笑着说道:“不要紧,我请两个人替你办这案。”高国泰疑惑地问道:“请谁呀?”和尚自信地说道:“我把我们庙里韦驮请来,叫他给你办这案。”高国泰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地说道:“那行吗?”和尚拍着胸脯说道:“行,前者我请韦驮在秦相府盗过五雷天师八卦符,今天晚上在院中摆设香案,我一请就请来。你们可别偷着瞧,要偷着一瞧就瞎眼。”高国泰连忙点头说道:“是。”
立刻吩咐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