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耳闻。无论什么样难办的案,我出去伸手就办着,在六扇门里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。”杨猛、陈孝点了点头,说道:“那不是错。我们是知道的,白兄向来能力出众,办案如神。”
白平接着说道:“可如今呢,现在我眼皮底下的像样的案,我竟然没办着,反叫我手下的伙计马雄给办了。当初马雄在我手下当小伙计,处处都得听我的,如今却把我给压下去了。就说那白沙岗断路劫银,杀死解饷职官,抢劫饷杠那案。那贼首窦永衡就在青竹巷四条胡同住,我会不知道?可最后叫马雄把这案给办了,人家露了脸了,刑廷大人还赏他一百两银子。我冲着他这六扇门,是不吃了!”言罢,他气得满脸通红,猛地一扬脖子,将一壶酒一饮而尽。
杨猛、陈孝一听窦永衡打了这样的官司,心里一哆嗦,对视一眼,陈孝问道:“怎么知道是窦永衡做的呢?”白头又灌了一口酒,说道:“有王龙、王虎把他供出来的。”杨猛、陈孝点了点头,说道:“这就是了,白大哥这也不必想不开,后浪催前浪,一辈新人换旧人。兄长早年把脸也露够了,也该叫人家出头了。”
白平却不听劝,只是一个劲地喝酒,少时便喝得酩酊大醉,趴在桌上不省人事。杨猛、陈孝叫伙计:“把白头搀到雅座去躺躺,我们哥俩去去就来,伙计多照应罢!”伙计连忙应道:“是了。”
杨猛、陈孝惦着去找济公,打听窦永衡之事以及窦大奶奶的下落,二人这才匆匆下楼。陈孝皱着眉头,对杨猛说道:“杨贤弟,你听见了,窦永衡打这样官司。要据我想,窦贤弟决不能做伤天害理之事,这必是买盗攀贼,将他拉上,还不知窦大奶奶被谁诓了去?”
杨猛听了,眼睛一瞪,大声说道:“不要紧,我有主意。”陈孝问道:“你有什么主意?”杨猛双手一挥,豪气干云地说道:“你我回家,拿上刀,到京营殿帅府见一个杀一个,见两个杀一双,劫牢反狱,把窦贤弟救出来,再找窦弟妇。找着,你我一同找个老山岳,当了大王就得了。”
陈孝听了,哭笑不得,连忙说道:“你满嘴胡说!叫临安城净护城军就有几十个,凭你我两个人就要造反?三步一个官厅,五步一个棚栏,一传信护城军一齐队,连你我二人都白白饶上。再说你我都有家眷,焉能跑得了?到时候,家眷也会受到牵连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杨猛听了,挠了挠头,说道:“那连家眷一齐跑呀?”陈孝瞪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别嚷,嚷了这要给官人听见,当时先把你办了。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切不可鲁莽行事。”二人说着话,幸亏街上没人听见。
往前走了不远,忽见由对面来了一个人,走路一溜歪斜,说着话,舌头都短了,显然是喝醉了的样子。杨猛、陈孝抬头一看,认识此人。这人大老远就喊道:“杨爷、陈爷二位贤弟别走,你我一同喝酒去。”陈孝点了点头,答应道:“好,正要与你喝上几杯。”他心中暗自思忖,要打听窦大奶奶的下落,或许就在此人身上。不知来者是谁,且看下回分解。
且说这来者,乃是临安城中的一个泼皮无赖,名叫赵三。此人整日游手好闲,不务正业,专靠一些坑蒙拐骗的手段度日。他与王胜仙府中的一些家丁有些勾结,时常能得知一些府中的消息。
陈孝上前扶住赵三,说道:“赵兄,今日怎的喝成这般模样?”赵三打了个酒嗝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今日……今日高兴,多喝了几杯。杨爷、陈爷,走,咱们再去喝个痛快。”杨猛皱了眉头说道:“赵兄,我们今日还有要事相询,你若知晓,便告知我们,改日再与你痛饮。”
赵三眯着眼睛,拍了拍胸脯说道:“二位爷但说无妨,这临安城的事,就没有我赵三不知道的。”陈孝连忙问道:“赵兄,你可知道窦永衡的妻子被谁诓去了?”赵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