赴。世上总无再活人,何须苦苦知忙碌。张门田,李门屋,今日钱家明日陆。桑田变海海为田,从来此事多反复。时未来,眉莫成,八字穷通有迟速。甘罗十二受秦恩,太公八十食周禄。笑阿房,谈今古,古来兴废如棋局。本劝世人即回头,我今打破迷魂路。”
和尚念着往前走,智清、智静二人紧紧跟随在后面。走了一会儿,和尚突然停下脚步,转身对智清、智静说道:“你们二人快点走行不行?”智清连忙说道:“行啊,师叔,我们正使劲儿走呢。”和尚却故意刁难道:“腿是你们两人的不是?”智清、智静一听,愣住了,满脸疑惑地说道:“师叔,你说这话真新鲜,腿在我们两人身上长的,又怎么不是我们的?”和尚嘿嘿一笑,说道:“我给你们轰着走。”智清好奇地问道:“怎么轰?”和尚双手合十,口中念念有词,念起了六字真言“奄嘛呢叭咪吞!奄,敕令赫!”话音刚落,智清、智静只觉得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着自己,身不由己地仿佛有人在后面推着一般,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,行走如飞,收都收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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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清吓得哇哇大叫起来:“师叔呀,你快把法术收了罢!眼前是树呀,碰上就得脑浆迸裂呀!”和尚在后面不紧不慢地嚷道:“不要紧,奄,令!敕令赫!拐弯就过去了。”说来也怪,智清、智静果然跑到树林子边,一拐弯就顺利地过去了。他们又接着往前跑,智清又惊恐地喊道:“了不得了,眼前是河,掉下就淹死。”和尚依旧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不要紧,加点劲就蹿过去了。”说着话,眼瞧到了有三四丈宽的河,智清、智静只觉得脚下仿佛有人托着,身轻如燕,真就飞过去了。
展眼之际,他们来到了石杭县。这两人跑得气喘吁吁,双腿发软,再也跑不动了,一头躺在地下,起不来了。和尚笑眯眯地走过来,从怀里掏出两块药丸,分别给每人一块吃下,说道:“你们两人先到庙里给你师父送信,别往哪去。我上知县衙门去找知县讲理去,问问他为什么锁我们和尚?智清、智静,你两个人随后到衙门来找我,今天少时我就要化缘,明天动工修万缘桥。”智清、智静点头答应,竟自去了。
和尚则大摇大摆地一直来到石杭县,迈步竟往衙门里走。值日班头一瞧,是个穷和尚,穿着破破烂烂的僧袍,脚蹬一双破草鞋,脸上脏兮兮的,顿时皱起了眉头,官人立刻拦住,大声喝道:“和尚上哪去?这是你能随便进的地方吗?”和尚却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我到里面倒口茶喝。”官人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睁眼瞧瞧,这是卖茶的铺子么?哪有茶给你喝。”和尚又说道:“不卖茶。我到里头吃顿饭,买一壶酒喝。”这个官人一听,气得差点笑出来,说道:“你这和尚,真是胡闹,这也不卖酒饭。你这和尚是不是疯了?”和尚却一本正经地问道:“那么卖什么?”官人不耐烦地说道:“什么也不卖,这是衙门,是打官司的地方。”和尚眼睛一亮,说道:“衙门是做什么的?哦,我明白了,我就打官司吧!”官人愣住了,问道:“你打官司告谁呀?”和尚指着官人说道:“我告你罢。”官人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:“你这和尚是疯子,你凭什么告我?我把你惹你了?”和尚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我不告你,没人可告,咱们两个人打一场官司罢。”官人无奈地说道:“这都是没有的事,你别在这无理取闹了。”和尚却坚持道:“怎么没有?这就是真的么!”
正在吵嚷之际,只见里面一声咳嗽,说道:“外面什么人在此喧哗?”众人一看,说道:“老管家出来了。”只见由里面出来一位老者,年过花甲,头戴四楞巾,身穿皂缎色钢氅,白袜云鞋,精神矍铄,气度不凡。官人一看,连忙说道:“老管家,你看这个穷和尚无故前来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