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多大能为?原来就是这样,今天合该我吃你。”说罢,她立刻上前,一把将孙道全提起,身形一闪,便来到了山神庙。
这山神庙年久失修,破败不堪。庙门半掩着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,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。庙内的墙壁上,壁画已经模糊不清,只能隐约看出一些残缺的图案。神像也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威严,布满了灰尘和蛛网。
妖精把孙道全搁在里面,然后将门一关,打算要现原形吃孙道全。此时,孙道全虽被制住,但心中仍有一丝求生的欲望,他拼命挣扎着,却无济于事。
正在这般情况,就听门外哈哈一笑,那笑声爽朗而洪亮,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。接着有人说道:“好孽障,真乃大胆,竟敢要吃我徒弟?来,来,来,咱们爷们较量较量。”
妖精一听,心中一惊,赶忙往外一看,只见来了一个穷和尚。这和尚短头发有二寸多长,乱蓬蓬的,仿佛从未梳理过。一脸的油腻,仿佛许久未曾洗脸,破僧衣短袖缺额,上面补丁摞补丁,脖系绒缘,疙里疙瘩,光着两只脚,穿着两只草鞋。长得人不压众,貌不惊人,三分不像人,七分倒像鬼。
书中交代:来者乃是济公。济公由八卦山叫悟禅走后,跟坎离真人鲁修真告辞。鲁修真拉着济公的手,诚恳地说道:“圣僧何妨在我这庙里多住几天?你我可以盘桓盘桓,一起探讨佛法,岂不美哉。”和尚笑着摆了摆手,说道:“我还有要紧事故,你我后会有期。”说罢,和尚出离了八卦山,迈着大步,往前行走。
这一日,他来到一个小码头。只见这码头热闹非凡,人来人往,船只穿梭不停。济公正走着,忽然见王全、李福正进酒馆,他也来了兴致,便也掀帘子进去。王全、张福刚坐下,要了一桌酒席,那酒席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,香气扑鼻。和尚也不客气,径直走了过去,向王全说道:“乡亲才走到这里?”
王全一看,是萧山县树林子里遇见那穷和尚,心中一阵惊喜,赶忙起身说道:“大师父,你也来了。快请坐。”和尚也不谦让,一屁股坐了下来,说道:“你们二位,这些日子才到这里?”王全叹了口气,说道:“别提了,我二人在萧山县遭了一场官司,耽误了几天。那官司打得我们心力交瘁,好不容易才脱身。”
和尚说道:“乡亲你回家去罢,你不必找你表弟,找也找不着。你一天到家,你表弟也是一天到家,你两天到家,他也两天到家,你哪时到家,他也就到家了。”王全听了,心中有些疑惑,问道:“大师父此话当真?”和尚拍了拍胸脯,说道:“出家人不打诳语,你只管放心回家便是。”
王全说道:“是、是,大师父没吃饭吧?”和尚摸了摸肚子,说道:“可不是,我这肚子早就咕咕叫了。”王全说道:“你在这里一同吃罢。”和尚说道:“敢情好。”王全立刻叫伙计拿过一份碗碟来,和尚就坐下。伙计把干鲜果品菜蔬上齐,和尚也不客气,大把抓菜,还一边让着:“你们二位吃这把。”
王全一瞧,和尚真脏,满脸抹油,那油污顺着脸颊往下流。王全嫌脏,皱了皱眉头,说道:“和尚你吃罢,那盘子都是你吃。”和尚哈哈一笑,说道:“我就得其所哉!”王全吃了点便不吃了,李福也饱了,和尚却大吃大喝大抓,连跑堂的都拿眼瞪和尚。跑堂的心说:“好容易来了一位阔大爷,要成桌的酒席吃不了,好吃的剩点,这叫和尚拿手一抓怎么吃?”
王全见和尚吃完了,叫伙计算帐。这个时节,由外面进来一个人,大声说道:“哪位搭船走,我们船上海棠桥。”李福一听,眼睛一亮,对王全说道:“公子爷,咱们搭船走罢。”王全一听说:“你还提坐船?提起来吓的我魂飞胆裂。你曾记得曹娥江坐船吗?那一次可把我们吓得不轻。”李福说道:“曹娥江那是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