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掌刀的无奈,只得又把瘦的给拿了三斤一两,还特意少给一两。
和尚接过肉,出门迈了三步,又转身回来了,说道:“掌刀的您瞧,这肉太瘦了,煮到锅里一点油都没有,吃着又腥又嵌牙,您给换五花三层肥中有瘦的。不然,我不要。”
掌刀的气得脸色通红,这气压了又压,忍了又忍,心想:“何必跟他一般见识。”无奈之下,又给换了五花三层的。
和尚拿着肉,刚走出门一步,又转身回来了,说道:“掌刀的您瞧我,我忘了我们庙里是大常吃素的,没有做荤菜的家伙。我忘了,您给换熟肉菜罢。”
掌刀的终于忍不住了,他大吼一声:“你是存心搅我,不能给你换!”
和尚一听,也不恼,说道:“敢不换?”说着,拿肉就冲掌刀的脸上抛了过去。
掌刀的气得暴跳如雷,大声喊道:“好和尚,没招你,没惹你,你敢来找寻我?伙计们出来打他!”
一句话,只见从里面出来七个伙计,一个个气势汹汹地就奔和尚而来。和尚却不慌不忙,他用手一指点,口中念念有词:“奄,敕令赫!”
只见这七个伙计,突然眼一花,接着就乱了套,这个瞧那个有气,过去就打。那个说:“我早就要打你,不是一天了。”六个人揪上三对,剩下一个过来把掌刀的王二揪住就打上了。
众街坊邻户都围了过来,不知因为什么,只见本铺子的伙计打起架来。和尚在旁边看着,还时不时地乐着。
众人一边打一边嚷:“打的就是你,你敢来搅我们。”
掌刀的王二被打得直叫:“是我,是我。”
众伙计一瞧,可不是把掌刀的王二打了吗?
和尚在旁边还在说着:“咬他耳朵。”那个伙计就真咬。和尚又说:“你拧他。”那个伙计就拧。
众人正过来劝,这时,刘文通来了,他大声喊道:“别打了,为什么?”
和尚在一旁说道:“对,别打了。”
众人这才明白过来,这个说:“你为什么打我?”那个说:“你为什么打我?”一个个互相埋怨。
刘文通问道:“众位因为什么?”
掌刀的就把和尚买肉之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刘文通听后,笑着说道:“众位瞧我了,他一个穷和尚,何必跟他一般见识,把五百钱给他,叫他去罢。”
和尚笑着说道:“我要不冲着你,这事儿还不能完呢。”
刘文通也笑着说道:“大师父也瞧我罢。”
和尚说道:“冲你完了,回头咱们再见。”
刘文通问道:“哪个再见呀?”
和尚笑着说道:“楼上见么?”
刘文通暗想这和尚怪呀,正想着,却见和尚已经跑远了。刘文通一问:“你们掌柜的哪?”
众人说道:“还没起来呢。”
正说着,只见段山峰由里面跑了出来。原本他还没起来,就听说跟和尚打起来了,他赶紧一骨碌爬起来,往外就跑,边跑边喊:“别叫和尚走了!”
刘文通一瞧,连忙说道:“大哥不必跟他一个出家人一般见识,叫他去罢。”
段山峰一看是刘文通,赶紧说道:“兄弟里面坐。”
刘文通来到里面,段山峰问道:“贤弟,今天为何来此甚早?”
刘文通笑着说道:“兄长,小弟给兄长磕头来了。”
段山峰问道:“什么事?”
刘文通说道:“今天是我贱造。”
段山峰一听,说道:“原来是贤弟今天的千秋,我倒忘了呢。”
刘文通说道:“我今天特意来找兄长谈心,泄泄我这一肚子牢骚。我自生人以来,没有交着几个知已的朋友,都是泛常之交,谁有兄长你我知已。我常说:‘酒肉兄弟千个有,急难之时一个无。’除非你我弟兄可称知已。俗言说的不错,‘万两黄金容易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