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玩笑,说要去我家跟我媳妇睡,我媳妇要是骂他,他就把我媳妇宰了。今日我妻子果真被杀,肯定是他干的!”
知县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,本县知道了。来人,把刘三带上来!”
不一会儿,刘三被两个衙役带到了大堂之上。他一脸茫然,看到刘喜跪在地上,又看到知县严肃的神情,心中顿时“咯噔”一下,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
知县一拍惊堂木,大声问道:“刘三,你为何要杀刘喜之妻?”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,在刘三耳边响起。
刘三吓得浑身一颤,连忙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,说道:“大人,冤枉啊!昨日我只是跟刘喜开玩笑,他妻子被谁所杀,下役实在不知道。昨日我在衙门上班,看守差事,一夜并没出衙门啊!”
知县听了,心中有些疑惑,便问道:“众官人,可有此事?”
这时,几个官人站出来,递上保状,齐声说道:“大人,刘三实系一夜没出去,我等可以作证。”
知县皱了皱眉头,心中暗自思量:这刘三虽有嫌疑,但众官人都为他作证,看来此事并非如此简单。可这无头案又不能不破,该如何是好呢?
想到这里,知县一拍惊堂木,说道:“刘三,虽有人为你作证,但此事你也有嫌疑。本县现在派两个班头王雄、李豹,限你三天之内,将凶手捉拿归案,拿着有重赏,拿不着重责不贷!”
王雄、李豹一听,顿时面露难色,但也不敢违抗命令,只得领谕,带着手下伙计出来办案。
这三天里,王雄、李豹可谓是绞尽脑汁,四处打听线索。他们走遍了梁官屯的大街小巷,询问了无数村民,可却毫无头绪。三天时间转瞬即逝,限期已到,他们无奈地回到衙门。
来到班房,王雄进去一回老爷,说道:“大人,我们未能拿到凶手,请大人责罚。”
知县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,一拍桌子,大声说道:“你们两个是怎么办事的?限期已到,竟毫无进展!来人,将他们每人打四十板!”
衙役们领命,将王雄、李豹按倒在地,板子如雨点般落下。“啪!啪!”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,王雄、李豹疼得直咧嘴,却不敢喊出声来。
打完板子,知县又给他们三天期限,说道:“再给你们三天时间,若是还拿不到凶手,定不轻饶!”
王雄、李豹拖着疼痛的身体,带着手下伙计再次出门办案。可这凶手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,三天又过去了,他们依旧一无所获。
知县得知后,再次大发雷霆,又打了他们一顿板子。就这样,一连打了三回,今天是第十二天,若是还拿不到凶手,他们又得挨打。
王雄、李豹带着众伙计垂头丧气地出门,刚走到大柳林,突然,一阵微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。王雄不经意间一瞥,只见李福正打开一个包裹,里面竟是一个鲜血淋漓的少妇人头!那场景,让众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可活该,今天不能挨打了!”一个伙计兴奋地喊道。
众人一拥而上,过来就把王全、李福锁上,然后一路匆匆忙忙地直奔衙门。
来到班房,王雄进去一回老爷,说道:“大人,我们在大柳林抓到了王全、李福,他们身上带着少妇的人头,请大人定夺!”
知县一听,立刻升堂。不一会儿,王全、李福被带到堂上。知县一看,这王全是个懦弱书生,身形瘦弱,面色苍白,眼神中满是惊恐;李福是个老人家,头发花白,满脸皱纹,此刻也是战战兢兢。
知县一拍惊堂木,大声问道:“下面两个人姓甚名谁?”
王全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跪倒在地,说道:“老父台在上,生员王全有礼。”他的声音颤抖,带着明显的恐惧。
李福也赶紧跪下,说道:“大老爷在上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