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应当管他,现在他死在临安,身受国法,你怎么倒说谢天谢地?”杨明听后,微微一笑,然后缓缓说道:“焦贤弟,你知道华云龙所作所为不知道?”焦亮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知。”
杨明叹了口气,然后开始娓娓道来:“那华云龙,在临安城可是闹得鸡犬不宁。他大闹临安,在乌竹庵因奸不允,竟狠心杀死了一位贞节烈妇,那女子本是一心守节,却遭他如此毒手,实在是可怜可叹。在泰山楼,他又无故杀人,手段残忍至极。还潜入秦相府盗取玉镯凤冠,那可是秦相府的宝贝,他竟如此大胆。在赵家楼,他更是采花作恶,不知毁了多少女子的清白。在大柳林,他镖伤三友,那三友本是无辜之人,却遭他毒手。后来,他又夜入蓬莱观,再次镖伤三友,实在是罪大恶极。”
秦元亮、马兆熊二人听后,顿时气得满脸通红,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这华云龙实在是可恶至极,我们很不能生食他之肉。”焦亮、何清二人一听,顿时惊得目瞪口呆,心中暗叫不好,焦亮急忙说道:“了不得,我二人做错了事了。”杨明一愣,问道:“你二人做错了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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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亮满脸懊悔地说道:“大哥可知道济颠僧?”杨明点了点头,说道:“知道,那可是活佛一般的人物。”焦亮接着说道:“我二人不知细情,听信了华云龙的片面之词,以为他是被冤枉的,便替华云龙报仇,把和尚杀了。”杨明一听,顿时大惊失色,说道:“济公那是活佛,你怎么配杀得了?”焦亮无奈地说道:“你不信,人头在包袱包着带来了。”杨明急忙说道:“你打开我瞧瞧。”
焦亮立刻打开包袱一看,顿时愣住了,原来里面是半个老倭瓜。那倭瓜上面还有四句话,写的是:“可笑焦亮与河清,误把倭瓜当我僧。一人勉强行此事,难免当下有灾星。”众人一看,顿时哄堂大笑起来。
马静笑着说道:“济公乃是活佛,在我家毗卢寺捉过妖,你们如何杀得了!济公说的话,准得应验,说你二人有灾,你二人还得赶紧躲避。”焦亮听后,心中有些害怕,说道:“我二人回家躲几天,然后到灵隐寺找圣僧,给他老人家赔不是。”大众听后,纷纷点头说道:“言之有理,你们还是赶紧去赔个不是,求得圣僧的原谅。”
众人在杨明家热闹了两天,过了寿日,便纷纷告辞,各分南北东西。且说马静同焦亮、何清,一同奔小月屯而去。这天,三人来到小月屯时,已是日色西斜。只见那小月屯里家家关门闭户,街上一个人都没有,冷冷清清,与素常的热闹景象截然不同。
马静心中一惊,皱着眉头说道:“这是怎么了?莫非有什么缘故?”三人一边说着,一边来到了马静家门前。马静轻轻一叫,门里面传来何氏娘子的声音:“谁呀?”马静连忙说道:“我。”何氏一听,急忙把门开开,一脸焦急地说道:“你可回来了,小月屯住不得了!可了不得了!”
说着话,三人来到了里面。马静急忙问道:“怎么了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何氏一脸惊恐地说道:“由你走后,天天到初鼓以后,由西来一阵风,也不知是妖、是怪、是鬼嚷,喊喊掏掏,冲谁家门口一笑,第二天准死人。今天第七天,闹了六天,死了六个人了。西边本家马大爷死了,第二天隔壁李大爷死了,故家家吓的到晚半天,就不敢出来,连铺户都上店门不敢卖了。”
何清一听,顿时不屑地笑了笑,说道:“哪有的事,我就不信;在外面行侠做义,老设遇见过鬼,晚上我等他。”焦亮也附和道:“对。晚上也不管他是什么,咱们拿刀斩他。”马静一听,急忙摆了摆手,说道:“你二人不要胡闹,这事可非同小可。”何清却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不要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