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回禀,赵太守立刻升堂。
堂上气氛严肃,赵太守端坐在大堂之上,两旁衙役手持水火棍,威风凛凛。赵太守一拍惊堂木,喝道:“你姓什么?”
徐忠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,回道:“我姓徐,名忠。”
济公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翘着二郎腿,问道:“你母亲倒是怎么死的?”
徐忠还是那番说辞:“紧痰绝死的。”
赵太守皱了皱眉头,转头对济公说道:“圣僧,他倒是怎么一段情节?这中间莫非有什么隐情?”
济公微微一笑,道:“他把他母亲害死的。”
赵太守一听,大吃一惊,一拍桌子,道:“徐忠你要说实话,若有半句虚言,严惩不贷!”
徐忠连忙磕头,哭诉道:“回老爷,我母亲实在病死的,绝无半点虚假啊。”
济公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老爷去验尸去,就知道了。”
赵太守点点头,立刻传刑房仵作,带领衙役人等,一同去验尸。他坐着轿,押着徐忠,济公也跟随一同来到徐忠家中。
此时,徐忠家门口围了不少本地面官人和众街邻,大家纷纷议论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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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老爷真是胡闹,明明徐忠他母亲是病死的,咱们都帮着入殓的,这开哪门子棺验尸啊。”
“就是啊,这不是没事找事嘛,万一开不出个所以然来,看这老爷怎么收场。”
赵太守听到众人的议论,心中也有些打鼓,但既然济公如此肯定,也只能硬着头皮下令:“将棺材抬出来。”
徐忠一听,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急忙说道:“老爷要开棺验不出伤来,该当如何?”
赵太守把脸一沉,怒喝道:“你这东西混帐!济公活佛既说你母亲有缘故死的,必有缘故。来,开棺给我验。”
立刻,官人们七手八脚地把棺材打开。刑房仵作小心翼翼地走过来,一瞧,见老太太死尸并无缘故,确实是好死的。连刑房仵作也都愣住了,心中暗自思量:“我们老爷无故要开棺,这一来纱帽可要保不住了。”
赵太守见仵作半天不说话,急切地问道:“死尸有伤没有?”
仵作痴呆呆发愣,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赵太守见状,也大吃一惊,心中暗叫不好。
这时,济公却微然一笑,走到棺材前,对着徐忠说道:“徐忠你还不说实话?”
徐忠嘴硬道:“我母亲是好死的。老爷无故要开棺相验,我有什么法子。”
济公不再废话,大步走到棺材前,照着棺材墙头一脚踹去,只听“轰隆”一声,棺材堵头被踹掉了,一颗男子的人头从棺材里滚了出来。
众人见状,皆大惊失色。赵太守勃然大怒,一拍桌子,喝道:“这人头是哪来的?徐忠,你还不从实招来!”
徐忠吓得脸色惨白,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,战战兢兢地说道:“老爷要问这个人头,不是外人,是我兄弟,他叫徐二混。我兄弟他在钱塘街钱铺打杂,那一天他晚上回来,拿着七十两银子。我两个人一喝酒,他喝多了,我问他银子哪来的,他说非是亲弟兄,他也不说。后来他才告诉我,他们钱铺掌柜的,那天晚上,到通济门外粮店取银子,他知道这事儿,就拿了把刀,在东树林等着,把韩掌柜杀死,把银子得回来。我一听怕他犯了事,把我连累上,就把他用酒灌醉了,然后把他杀了。我们老太太一着急,也死了。我就把我兄弟的脑袋,搁在我母亲棺材底下,把他的死尸,藏在炕洞里。我以为人不知鬼不觉,没想到今天老爷查出来。这是已往从前真情实话。”
赵太守听后,气得浑身发抖,喝道:“好你个徐忠,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!来人,把他拉下去!”
随后,赵太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