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沈国栋,在外面威名远震。他身材魁梧,力大无穷,每次保镖都能顺利完成任务,让人闻风丧胆。
常出外保镖的沈国栋,家中妻子曹氏,两口人过日子。曹氏长得眉清目秀,十分漂亮,但为人却有些水性杨花。这天,沈国栋欧工在家,闲来无事,便出去在茶铺子喝茶。那茶铺子里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,人们围坐在一起,谈天说地。
旁边有一个人谈闲话,这个人摇头晃脑地说道:“世界上的事难说。大丈夫难免妻不贤,子不肖。如沈国栋在外面保镖,是个英雄。家中妻做出那些鲜廉寡耻之事,可惜沈国栋那样的英雄,叫妻子给毁了。”那声音带着几分惋惜。
另一个人好奇地问道:“你怎的知道?”
这个人拍了拍胸脯,说道:“我有个亲戚,跟沈国栋是近邻,我常到我的亲戚家里去。听见说,沈国栋的妻子太无廉耻,这件事要叫沈国栋知道了,准得出人命。”那人还故意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的样子。
那人又说:“也许不能知道,谁敢说这个话。”
沈国栋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,他故作未闻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也不认识这两个人。这两个人也并不认识沈国栋,只是闻其名,未见其面。沈国栋听到心里,就像被刀割了一样难受,但他强忍着,回了家也并不提。
这天,沈国栋就说要出外,曹氏就问:“得多少日子回来?”那声音带着几分娇嗔。
沈国栋皱了皱眉头,说道:“得两个多月,有要紧的事。”
沈国栋由家中出来,就在附近有个小镇店,离他家三里地,找了一座店住下。那小镇店虽然不大,但十分热闹,街道上摆满了各种小摊。晚上起更以后,夜深人静,只有虫鸣声此起彼伏。沈国栋自己带上刀,那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,他由店中出来,暗中到家里一探,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他心里稍微松了口气,然后仍回店睡了。
次日晚上有二更天,他又到家里来一探,就听他妻子屋中,有男女欢笑之声。那声音就像针一样刺进他的心里,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沈国栋把窗户捅了一个窟窿,往屋中一瞧,见他妻子浓妆艳抹,打扮得十分妖艳,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。床上摆着床桌,桌上有酒菜,在旁坐着一个文生公子,长得俊品人物。
沈国栋一瞧,认识是隔壁的孙公子,名叫祖父,号叫秀峰。还是一个宦家,上辈做过教官,也是祖上无德,出这样浮浪子弟,跟曾氏通好。就听他妻子说:“这两天他在家里,我恐怕你来,叫他撞上,多有不便。好容易他可走了,这趟得去两个多月呢。”那声音带着几分得意。
这公子说:“娘子,这两天我诗书懒念,莱思饭想,恨不能你我朝夕在一处欢乐,才合我的心。”那声音带着几分淫邪。
曹氏娇笑着说道:“你愿意做长久夫妻不愿意?”
孙公子眼睛一亮,连忙问道:“怎么做长久夫妻?”
曹氏眼神中透着一丝狠毒,说道:“你给我买一包毒药来,等他回来,我给他接风洗尘,把毒药下在酒里,把他毒死,你我岂不是长久夫妻么?”那声音就像从地狱里传来的。
沈国栋听到这里,心中一阵难过,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。自己一想,至亲者莫若父子,至近者莫过夫妻。真是夫妻同床,心隔千里。自己无名火往上一撞,闯进屋中,竟将两个人结果了性命。那场面十分血腥,鲜血溅得到处都是。
自己打算投案官司,三五天官司完了,自己一想,人生在世上,犹如大梦一场,功名富贵妻财子禄,一概是假,尽皆是空,莫若出家倒好。这才拜紫霞真人李涵陵为师,赐名妙亮。给他一口分光剑护身。那分光剑剑身闪烁着寒光,仿佛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。
现在沈妙亮已九十多岁,他自己的事,并无人知晓,今天和尚一说这四句话,乃是他的根本。沈妙亮见和尚也无非二十多岁,怎么会知道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