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怀里揣,检完了,我一摸,怀腰里没系着带子,随着又都掉了,一个钱也没落着。”
赵员外一听,不禁哈哈大笑起来。当下,赵员外立刻吩咐摆酒,又留和尚住了一天。
次日,济公便要告辞,赵员外还要挽留,说道:“圣僧何妨多住几天。”
济公双手合十,说道:“我实在有事,不能久留。”
赵员外见留不住,便拿出五十两银子来说:“圣僧带着路上喝酒。”
济公连忙摆手,说道:“不要不要,拿着银子怪重的。”
柴元禄在一旁说道:“师父不拿着,回头咱们吃饭住店,又没钱。依我说,拿着罢。”
济公想了想,说道:“拿着你拿着,用包袱包起。”
柴元禄便用包裹将银子包好,济公看着他们,说道:“你们要拿华云龙,你们两个有什么能为?”
柴元禄拍了拍胸脯,说道:“我有飞檐走壁之能。”
济公点了点头,说道:“你们把这个银子包袱,由西往东数,第十七根房椽子,你要能给挂上了,我就带你们拿华云龙去。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柴元禄一听,不屑地说道:“那算什么。”当下,他拿着包袱,向后退了几步,然后猛地一纵身,一只手紧紧扒住房檐,另一只手轻松地将包袱挂在了房椽子上。挂好后,他得意地说道:“师父,你瞧是第十七根不是。”
济公点了点头,说道:“走罢。”
柴元禄说道:“把包裹拿下来呀。”
济公白了他一眼,说道:“别不害臊了。真拿人家的银子,跟人家有什么交情。走罢。”
柴元禄一听,心里有些不乐意,嘟囔道:“你不怕饿着,我们岂怕饿。”但也没再言语。
当下,济公告辞,赵员外一直送到外面。济公带领二位班头,出了赵员外的庄,一路直奔曲州府而来。
走到酒店门口,济公说道:“咱们进去喝酒。”
柴元禄看了看自己身上,苦着脸说道:“进店喝酒,有钱么?”
济公指了指房椽子上的包袱,说道:“把包袱挂在由西往东数,第十七根房椽子上,你又问我。”
柴元禄没好气地说道:“不是你叫我挂的么?”
济公双手一摊,说道:“我叫你接的?”
柴元禄气道:“这是冤魂不散,神差鬼使,叫你挂的。”
济公哈哈一笑,说道:“走罢。”
说着话,三人便进了酒铺,找了个位置坐下,开始要点酒菜。
这时,安西县与府里的众官人都紧紧地盯着他们。济公却似浑然不觉,自顾自地吃着喝着。不一会儿,济公便吃得有八成饱了,他又故意大声说道:“你把包袱给挂在第十七根房椽子上,这回走不了了。”
柴元禄没好气地回应道:“不是你叫我挂的么!”
刘春泰在一旁越听越觉得不对劲,心中暗想:“这三人定有蹊跷。”于是,他站起身来,走到柴元禄跟前,说道:“朋友,由西往东数,第十七根房椽子的包袱,是你挂的?”
柴元禄看了济公一眼,无奈地说道:“是我挂的。”
刘春泰眼睛一亮,说道:“好。这场官司你打了罢。”
柴元禄刚要分辨,济公却在一旁慢悠悠地说道:“不用说了,官司打了,我们可没有饭钱。”
柴元禄一听,没好气地说道:“饭钱我给。”他心里明白,这和尚肯定是不安好心,想吃人家一顿饭。
直至吃喝完毕,一算帐,济公竟吃了十两零三钱。刘春泰说道:“我给了,三位跟我们走罢。”
济公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。”
当下,大众一同出了酒馆,来到知府衙门。刘春泰看着柴元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