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愿。”
席间,金员外愁眉不展,长吁短叹。雷鸣放下酒杯,酒液在杯中晃出涟漪:“老丈何必烦恼?今晚我便去你女儿房中,会会那妖精!保管让它有来无回!”金员外闻言大喜,立刻吩咐家人收拾东厢房,又让人将巧娘移至西厢房歇息。他亲自引着三人往后院走去,雨幕中他的身影竟似有些佝偻,每步都踩在水洼里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【东厢房守夜】
三人酒足饭饱,由老仆引着往后院走去。只见后院种满奇花异草,有晚香玉、夜来香、昙花,香气混着雨味,竟似能凝成实质。东厢房门窗紧闭,却透出一股淡淡的异香,似兰非兰,似麝非麝,闻得雷鸣直打喷嚏。杨明推开房门,只见屋内陈设雅致,湘妃竹榻上铺着锦被,绣着百子千孙的图案,墙上挂着名人字画,有唐伯虎的仕女图、文徵明的山水,案头摆着青铜香炉,炉中飘出袅袅沉香,香气竟与屋外异香不同,更显清冽。
雷鸣一屁股坐在榻上,拍着胸脯道:“杨大哥,陈三弟,你们且去歇息,今晚由我守夜!那妖精敢来,我便叫它知道我的厉害!”陈亮摇头道:“二哥,我陪你吧。万一有个闪失,也有个照应。再说了,这妖精要是会变戏法,你一个人可未必看得住。”雷鸣挥手打断他:“去去去!我雷鸣行走江湖多年,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?今晚定要会会那妖精!再说了,我身上有师父给的护身符,妖精近不了身!”
杨明见劝他不动,只好与陈亮退到外间。他坐在窗下,望着窗外雨幕,雨丝在风中斜斜飘飞,打在窗纸上沙沙作响。他心中暗自思量:“雷鸣虽然鲁莽,但胆气过人。但愿今晚平安无事。这金家庄看似富贵,却藏着几分诡异,那股异香来得蹊跷,须得提防着些。”
陈亮则从腰间解下墨笔,在纸上画了道符,贴在门框上:“这是师父教的驱邪符,虽不能降妖,但能警醒我们。若是有邪祟靠近,符纸便会发热。”他话音刚落,符纸竟真的泛起微热,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夜渐深,雨势丝毫未减,反而越下越大,仿佛天河决堤。三人各怀心事,难以入眠。忽听得远处传来“吱呀”一声,像是院门开启的声音,在雨幕中格外清晰。雷鸣立刻警觉,翻身坐起,榻上锦被滑落,露出他腰间双刀。他悄悄摸到窗边,透过窗缝向外望去,只见雨幕中隐约有个身影正向东厢房走来,身影缥缈,竟似踏水而行。
那身影穿着青衫,衣袂在风中翻飞,步履轻盈,竟似凌波微步。雷鸣心中一凛,暗道:“莫非是妖精来了?这身法倒像是狐妖的幻影步。”他反手拔出腰间佩刀,刀身映着窗外闪电,竟泛起冷冽寒光。他屏住呼吸,静待那身影靠近。
待那身影走到近前,雷鸣定睛一看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——那竟是个面容绝美的少女,眉如远黛,目若秋波,只是面色苍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她轻声唤道:“贤妹,我来看你了……”声音婉转,似银铃般动听,竟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雷鸣知道不能再躲,挺身而出道:“不错,正是你雷爷爷在此!你是何方妖孽,敢来此作祟?”那少女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愕,随即又恢复平静。她后退两步,颤声道: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怎会在此?”
雷鸣哈哈一笑,大步上前,刀光在雨夜中划出冷冽弧线:“我乃灵隐寺济公弟子雷鸣是也!特来收你这妖精!你若是乖乖投降,我或可留你性命;若是执迷不悟,便叫你魂飞魄散!”那少女闻言,忽然跪倒在地,泣道:“壮士明鉴!小女子并非妖精,实是被妖精所害的苦主!”
雷鸣一怔,连忙扶起她,少女手腕竟似无骨般柔软。他问道:“你且慢慢道来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那少女抹泪道:“小女子姓金,名巧娘。半月前,我被一狐妖附身,夜夜受其折磨。那狐妖白日躲在后山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