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块,在皮肤下游走不定。忽然,他张口一吐,那黑雾竟化作无数黑蝶,在殿内盘旋三匝后从窗棂飞出,消失在远方天际。
虎妖见状大惊,忽然化作股黑烟想要逃遁。济公破蒲扇一指,黑烟中忽然现出根金绳,竟将虎妖捆得结结实实。虎妖现出原形,竟是个白额虎,额间字金纹在黑烟中闪烁。
圣僧饶命!虎妖忽然口吐人言,小妖也是被逼无奈,那金眼佛姜天瑞以童男童女血祭逼我作祟……话音未落,忽听得殿外传来铜锣声。众人回头一望,竟是巡检司刘国绅带着衙役赶到,手中铁链哗啦作响。
刘国绅见了济公,忙跪地叩首:圣僧大恩,开化县百姓永志不忘!说罢命人将虎妖锁了,又从怀中掏出个锦盒,此乃家传至宝月魄珠,专克邪祟,敬献圣僧。
济公接过锦盒打开,但见里面躺着粒拇指大的明珠,在幽暗殿内竟比烛火还亮。他将珠子抛向空中,那珠子竟化作满天星斗,将大殿照得如同白昼。虎妖在这星光下瑟瑟发抖,忽然现出原形——竟是个穿虎皮裙的童子,额间还沾着血迹。
原来是个未成气候的小妖。济公伸手在童子头顶一拍,童子忽然痛哭流涕,我本是个孤儿,被姜天瑞用妖法逼迫……话音未落,忽听得殿外传来尖叫。众人出殿一看,竟见金眼佛姜天瑞正带着群妖道杀来,为首的正是铜头罗汉项永与乌云豹陈清。
项永见了济公,忽然狞笑一声,浑身肌肉暴涨,竟泛起铜锈般的光泽。他挥拳砸向济公面门,却见济公不躲不闪,反而伸手接住他的拳头。但听一声,项永竟疼得大叫——原来济公指尖佛光流转,已将他横练功夫尽数化解。
陈清见势不妙,忽然从怀中摸出把匕首,寒光闪闪直取济公后心。杜振英正要阻拦,却见济公背后忽然现出面铜镜,竟将匕首吸了进去。陈清大惊失色,正要逃跑,忽见济公伸手一指,他竟不由自主跪倒在地,口中喊道:圣僧饶命!
此时,姜天瑞忽然从怀中摸出面妖旗,挥舞间阴风阵阵。但见妖旗过处,草木皆枯,连青石板都裂开缝隙。济公却在这时打了个酒嗝,那阴风竟如飞蛾扑火般涌入他口中。不过片刻,济公打了个饱嗝,阴风竟全数消散。
滋味不错,就是辣了点。济公咂嘴道。姜天瑞见状大骇,忽然转身要逃。尹士雄正要追赶,却见济公破蒲扇一指,姜天瑞竟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。他怀中忽然掉出本《阴魔宝录》,在阳光下泛着幽蓝光泽。
原来你偷了叶秋霜的邪书!济公拾起书册翻了两页,忽然笑道,这书上的邪术,倒与我佛门六神通有几分相似。说罢将书抛向空中,竟化作片片花瓣,随风飘散。
此时天已正午,铁佛寺内香客见此异象,无不跪地膜拜。济公却在这时打了个哈欠,翻身躺在供桌上:累死我也,得睡个回笼觉。说罢便鼾声如雷,直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。
刘国绅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忽然想起那首《叹世谣》,不觉跟着哼唱起来。但见祥云汇聚,中有仙乐飘飘,竟似要将这人间疾苦都化作云烟。此时,铁佛寺的铁佛忽然开口说话:善哉善哉,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。声音竟如洪钟大吕,震得众人耳膜生疼。
姜天瑞闻言忽然跪地痛哭,竟将妖旗投入火中,发誓改过自新。陈玄亮望着这景象,忽然想起师父东方太悦老仙翁的话:济颠和尚非佛非道,却能通三界,见如来……他正要叩拜,忽听得济公在远处喊道:道爷,再给我留块桂花糕!
众人闻言大笑,连铁佛都似乎露出了微笑。此时,天空中忽然飘起细雨,竟将满地尘埃都洗净了。有细心的百姓发现,雨丝中竟带着股檀香味,竟是济公的佛光所化。
这日傍晚,开化县的百姓都在传颂济公的故事。每到月圆之夜,总有人看见个破衣烂衫的和尚,骑着青驴在月光下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