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!济公忽然蹲下身,与陈清对视:你二人半夜三更藏人床底,莫不是想偷道爷的丹药?说罢竟从陈清怀中摸出个小瓷瓶,正是马玄通先前赠给陈玄亮的九转还魂丹。
项永见状大惊失色,忽然暴起发难。但见其浑身肌肉暴涨,竟生出片片铜锈般的光泽,原来他练就了铜皮铁骨的横练功夫。马玄通宝剑砍在其身上,竟只迸出点点火星。
圣僧小心!马玄通话音未落,项永已一拳击向济公面门。但见济公不躲不闪,反而张开嘴巴咬向项永拳头。只听一声,项永竟疼得大叫起来——原来济公一口咬下,竟生生咬掉块铜锈!
陈清见势不妙,忽然从怀中摸出包药粉,挥手撒向空中。但见药粉遇风即燃,瞬间化作团团绿火,将屋内照得通明。马玄通见状大惊:是妖火噬魂散!正要运功抵挡,忽见济公打了个响指,那绿火竟忽然倒卷而回,反而将陈清烧得满地打滚。
雕虫小技!济公忽然站起身,破蒲扇指向屋顶。但见房梁上忽然垂下根蛛丝,蛛丝尽头竟粘着粒晶莹剔透的夜明珠,在妖火中熠熠生辉。陈玄亮见状大喜:此乃我家传至宝月魄珠,专克邪祟!
话音未落,但见那夜明珠忽然放出万道毫光,将满室妖火尽数驱散。项永与陈清在毫光中无处遁形,竟渐渐现出原形——原来二人皆被妖气附体,此刻被月光一照,竟化作两只硕大的黑蝎!
原来如此!马玄通恍然大悟:铁佛寺的妖精竟养蝎为兵!说罢宝剑一挥,剑芒暴涨三尺,将两只黑蝎钉在墙上。黑蝎发出凄厉嘶鸣,忽然化作两股黑烟,从窗棂缝隙中窜出。
济公却在这时打了个哈欠:没意思,没挑战性。说罢竟自顾自走到桌边,拿起陈玄亮的药碗就喝。陈玄亮正要阻拦,却见济公喝了药汤非但无事,反而气色红润,连方才被妖气所伤的痕迹都消失不见。
圣僧这是……马玄通惊疑不定。济公抹了抹嘴:好药!比你们那劳什子还魂丹强百倍!说罢忽然从怀中摸出块桂花糕,塞给陈玄亮:吃块点心压压惊,明日咱们同去铁佛寺,会会那妖精!
此时天已微明,晨钟响起时,但见东方泛起鱼肚白。北兴观后山的竹林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传来阵阵清越的鸟鸣。陈玄亮吃了桂花糕,忽然觉得浑身舒畅,竟能下床行走。他对着济公深深一揖:圣僧大恩大德,贫道没齿难忘!
济公却摆摆手:别忙谢我,先瞧瞧你屋里还藏了什么东西。说罢指向墙角阴影处。众人定睛一看,竟见墙角泥土微微隆起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。
马玄通抽出宝剑,小心翼翼挑开泥土,但见泥土中竟埋着个青铜匣,上面刻满诡异符文,在晨光中泛着幽蓝光泽。陈玄亮见状大惊:此乃本观禁物,怎会在此?
正说话间,忽听得观外传来喧哗声。三人出屋一看,竟是开化县知县郑元龙带着衙役前来。原来郑知县昨夜得报,说北兴观有妖异之事,故此连夜赶来查看。
郑知县见了陈玄亮,忙问:道长可大安了?陈玄亮将方才行刺之事说了一遍,郑知县听得冷汗直冒:这铁佛寺果然有妖!说罢命衙役将项永、陈清锁了,又请济公等人同返县衙。
众人来到县衙,但见大堂上已摆下公案。郑知县升堂问道:下跪何人?报上名来!项永梗着脖子道:要杀便杀,何必多言!陈清却哭丧着脸:老爷明鉴,我们都是被妖精迷了心窍!
济公忽然插话:妖精在哪儿呢?叫他出来我瞧瞧!说罢竟自顾自走到堂下,对着空气作揖:妖精老爷,小的给您请安了!众人看得目瞪口呆,忽见公案下钻出只灰毛老鼠,竟对济公磕头如捣蒜。
郑知县见状惊怒交加:大胆妖鼠,竟敢扰乱公堂!正要命衙役捕打,忽听得堂外传来阵阴风。但见个青面獠牙的鬼差飘然而至,手中锁链哗啦作响:济公和尚,阎君有请!
济公闻言大喜:妙极妙极!正要见识阎君的茶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