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过去。
“圣僧这是为何?”吴老爷惊问。济公笑而不答,只命人将二人抬回县衙。待得天明,张福李禄竟在牢中“醒”来,却变得痴痴呆呆,只知念佛。原来济公早用“忘忧散”化了他们的戾气,从此二人只记得行善积德,再不敢为非作歹。
这边二龙居的生意却愈发红火。孙二爷依照济公指点,在井边立了块“圣泉”石碑,又请巧匠在墙上绘了十八罗汉图。每日里车水马龙,连知县都常来讨酒吃。那狗儿得了济公传授的素斋秘方,做出的素鸡比真荤菜还香三分。
这日正逢月中,济公忽然带了个癞头少年来店里。那少年生得浓眉大眼,见了狗儿便喊“师兄”。原来他便是三年前失踪的“小神通”陆通,当年在蓬莱观随孔贵学艺,如今已练成一身硬功。
“陆贤弟,你可认得这坛酒?”济公指着墙角那坛“圣泉”问道。陆通凑近一闻,忽然泪流满面:“这是我家传的‘醉八仙’秘方!当年家父被奸人所害,我带着秘方逃到龙游,不想今日竟在此重逢……”
正说着,忽听得外面马蹄声急。众人抬头一看,竟是秦相府的管家带着十几个家丁闯进来。那管家见了济公便磕头如捣蒜:“圣僧救命!相爷得了怪病,整日里胡言乱语,非说梦见白虎星下凡……”
济公却不接话,只管给陆通斟酒。待那管家说得口干舌燥,才慢悠悠道:“回去告诉你家相爷,明日午时三刻,教他亲自到城隍庙上香。贫僧自会给他圆梦。”
送走秦府管家,济公忽然对吴老爷道:“老爷可曾想过,这三条人命案背后,还有个更大的阴谋?”吴老爷听得心头一震,忙屏退左右。济公这才从袖中取出张泛黄的纸笺,上面竟是当年漕帮总瓢把子的血书遗嘱!
原来这杨家店命案、城隍庙女尸,乃至二十年前桃花渡私盐案,竟都与漕帮争夺“水龙令”有关。那水龙令本是前朝御赐信物,得者可号令江南漕运。如今这令牌落在龙游县,自然引得各路牛鬼蛇神纷至沓来。
“圣僧可知令牌所在?”吴老爷急问。济公却指了指陆通: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陆通闻言一愣,忽然从怀中掏出个布包,里面正是那枚锈迹斑斑的青铜令牌!
众人正自惊疑,忽听得外面传来阵阵铜锣声。原来是城西的更夫来报,说是在五里碑发现了华云龙的踪迹。济公闻言起身道:“走,咱们会会这采花大盗!”
一行人刚出店门,就见月光下一个黑影在屋顶上蹿房越脊。济公将蒲扇往空中一抛,那蒲扇竟化作一只金翅大鹏,载着众人追去。不多时便到了五里碑,但见华云龙正与个白衣女子缠斗。
“华云龙,你可知这女子是谁?”济公朗声问道。华云龙回头一见济公,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要逃跑。却见那白衣女子忽然摘下面纱,竟是失踪多日的豆腐西施!
“师父救我!”豆腐西施哭着扑进济公怀里。原来她当日并未被杀,而是被华云龙囚禁在城外破庙。济公早算准此事,特意派陆通前去搭救。
华云龙见大势已去,只得跪地求饶。济公却道:“你作恶多端,今日该有个了断。”说罢从怀中取出个瓷瓶,倒出粒黑色药丸。华云龙吃了之后,忽然腹痛如绞,在地上滚了三滚,竟从口中吐出颗乌黑的珠子——正是他当年杀害秀才高折桂时所得的“定魂珠”!
“这珠子浸染了无辜者的鲜血,今日便随你去阴司赎罪。”济公说罢将珠子投入火中,瞬间化作一缕青烟。华云龙也随之昏死过去,被衙役锁了押回县衙。
处理完这些,济公忽然对陆通道:“贤弟,你可愿随我去趟秦相府?”陆通点头应允。三人乘着金翅大鹏,片刻便到了相府。但见秦相爷正躺在床上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相爷可是梦见白虎星下凡?”济公笑问。秦相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