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酒也喝了,该说正事了罢?”济公抹了抹嘴,道:“刘头,你可知道那上房的和尚为何被杀?”刘头摇头,济公便道:“那和尚本是华云龙的同伙,昨夜在茅房外头被我撞破,这才起了杀心。”
刘头将信将疑,又问:“那海捕文书呢?”济公笑道:“在我怀里揣着呢。”说罢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,正是那丢失的文书。刘头大喜,接过手一瞧,印鉴清晰,毫无破损,忙道:“大师父,这可立了大功!”济公却不接话,只顾喝酒。
正此时,忽听得外面传来哭声。众人抬头一看,只见个老妇跌跌撞撞跑进来,见了济公便跪下磕头:“圣僧救命!我儿被那华云龙害了!”济公忙扶起她,问道:“大娘,你儿是谁?”老妇抹泪道:“我儿是秀才高折桂,昨夜在花园请老道捉妖,谁知妖没捉着,老道的脑袋倒没了!”
济公闻言,眉头一皱。他记得昨夜在蓬莱观见过那老道,生得仙风道骨,怎的会在此处遭了毒手?正想着,忽听得刘头道:“大师父,这案子可与你有关?”济公摆手道:“莫急,待我去瞧瞧。”说罢站起身,对柴元禄、杜振英道:“你们二人随我走一趟。”
二人虽被铁链锁着,却也只得跟上。出了酒馆,往南门外走去。此时晨雾已散,日头初升,照得路边野花上的露水晶莹剔透。济公边走边道:“柴头、杜头,你们可知那华云龙为何要杀高折桂?”柴元禄摇头,济公便道:“那高折桂书房里藏着件宝贝,华云龙觊觎已久。”
杜振英奇道:“是什么宝贝?”济公笑道:“是一方古砚,能照见人心。”说话间,已到了高府门口。只见门楣上挂着白幡,下人进出忙碌,显然刚出了事。济公也不等人通报,径自推门进去。高府管家见了,忙迎上来道:“圣僧来了?快请书房说话。”
一行人来到书房,只见高折桂面如金纸,躺在榻上。见了济公,挣扎着要起身,济公忙按住他道:“高相公不必多礼,且说说昨夜之事。”高折桂喘气道:“昨夜请了叶道长在花园捉妖,法台刚搭好,便见一阵阴风,再睁眼时,道长的脑袋就没了……”说着泪如雨下。
济公环顾四周,忽见书案上放着个锦盒,打开一看,正是那方古砚。他伸手一摸,砚台忽然泛起青光,映出高折桂惊恐的脸。济公心中一动,道:“高相公,你可有仇家?”高折桂摇头,济公又问:“近日可曾得罪什么人?”高折桂沉吟片刻,道:“前日华云龙来借银子,我未借他……”
济公闻言,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说罢转身对刘头道:“快派人去抓华云龙,他此时定在北门高家钱铺附近。”刘头忙命衙役去办,自己则随济公往花园去。只见法台上血迹未干,香烛倒伏,倒有几分阴森。
济公蹲下身,用手指沾了血迹嗅了嗅,道:“这是鸡血,不是人血。”众人闻言大惊。济公又走到假山旁,指着一处草叶道:“你们瞧,这里有脚印。”刘头忙命人查看,果然见几枚泥印,像是靴子踩的。济公道:“华云龙穿的是皮靴,这脚印正是他的。”
正说着,忽听得外面喊杀声起。原来是衙役抓住了华云龙,正往这边来。华云龙见了济公,咬牙道:“老和尚,多管闲事!”济公笑道:“华云龙,你作恶多端,今日该有个了断。”华云龙冷笑一声,忽然从怀中掏出镖来,直取济公咽喉。
济公却不躲闪,只将蒲扇一挥,那镖竟改了方向,“当啷”一声钉在柱子上。华云龙大惊,正要再发镖,忽听得柴元禄喝道:“华云龙,你往哪里跑!”说罢便要扑上。华云龙转身要逃,却被杜振英拦住去路。三人斗在一处,倒也难分难解。
济公站在一旁观战,忽见华云龙露出破绽,便道:“柴头、杜头,看准他的下盘!”二人闻言,同时攻他下三路。华云龙躲闪不及,被柴元禄一棍扫中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