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,令人陶醉。床上有藤席凉枕,香牛皮的夹被,摸上去柔软光滑。两旁是赤金的帐钩,在灯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,线缎的床围,绣着精美的图案。
靠东墙有一张俏头案,当中摆着水晶金鱼缸,里面的水清澈见底,几条龙睛凤尾淡黄鱼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,它们的尾巴轻轻摆动,仿佛在翩翩起舞。桌上摆着金钟玉磐,那金钟造型精美,玉磐洁白无瑕。两头摆着一支珊瑚树,那珊瑚树红得似火,枝杈交错;一棵翡翠的白菜,晶莹剔透,仿佛用碧玉雕琢而成。还有各种磁器,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。
靠西墙外边,有一张月牙桌,桌上有镜子,镜子边框雕刻着精美的花纹。上面有粉缸,梳头油瓶,一切妇人应用的物件摆放得整整齐齐。靠窗户一张八仙桌,镶着墨玉的棋盘心,那墨玉纹理独特,散发着神秘的气息。两边有把太师椅子,椅子的扶手雕刻着精美的图案。桌上有图书,盘里面搁着文房四宝,有斑竹镌成一支笔筒,里面插着几支笔,那笔的毛柔软而整齐。东墙上挂着一轴条山,画的是富贵牡丹图,那牡丹花娇艳欲滴,仿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两旁有两条对联,上写:“女红各月四十有五日,饮酒百年三万六千觞。”
陈亮看够多时,见屋中只有一个仆妇,并无别人,便返同雷鸣二人下楼。陈亮皱着眉头说:“这楼上没有人,二哥,你我同到前面瞧瞧去。”二人施展飞檐走壁即房超脊本领,如履平地相仿,往前够奔。
这院中是三层居,头一层是待客厅、外书房,陈亮、雷鸣二人来到二层子东配房,趴在后房坡,往下一看。见房檐下挂着八角灯,那灯在微风中轻轻晃动,发出柔和的光芒。北上房屋中灯光闪灼,见有两个男瞿瞿抱着弦子胡琴,两个女瞿瞿弹琵琶打洋琴,正在弹唱。那悠扬的音乐声在夜空中飘荡,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动人的故事。
原来今天是赵员外的寿诞之期,大家忙乱了一天,亲友纷纷前来祝寿。大厅里张灯结彩,热闹非凡。人们谈笑风生,举杯畅饮,祝福声此起彼伏。然而,随着时间的推移,天色已晚,大家陆续告辞。赵员外站在门口,一一送别亲友,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。
雷鸣、陈亮看够多时,陈亮轻声说:“二哥,你我到后面去等着罢,本家大概有喜事,总得亲友散净了,本家才能安歇呢。”二人复反障房超脊,来到后面,在暗中静静地等着。
直等到天交二鼓,夜深人静之时,忽见由前面灯光一闪,有两个丫环打着灯笼,那灯笼上的图案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两个仆妇搀着一位女子,缓缓走来。雷鸣、陈亮暗中借灯光一看,这位女子真是千娇百媚,万种风流。只闻香风阵阵,那香气清新淡雅,令人陶醉。她行动百妮千娇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。真是巧笔丹青难画描,周身上下堆俏。她身穿蓝衫可体,那蓝衫的颜色如同深邃的湖水,衬托出她白皙的肌肤。金议轻秃鬓销,坠金小扇手中播,粉面香胆带笑,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,温暖而迷人。
陈亮暗中一看,果然绝世无双,头上脚下,无一不好。陈克再一看,这女子后面,又有两个丫环搀着一位女子,也不过十八九岁,尤加美貌。只见这位女子头上乌云,巧挽盘龙髻,那发髻高耸,如同云朵一般。髻心横插白玉簪,簪插云鬓飞彩凤,那白玉簪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。凤祆衬花百子衫,衫袖半吞描花腕,那手腕白皙如玉,上面的花纹栩栩如生。腕带钗镯是法蓝,蓝缎绾裙捏百褶,辙下微露小金莲,那金莲小巧玲珑,如同莲花一般。莲花裤腿鸳鸯带,带佩鲁珠颜色鲜,鲜妍长就芙蓉面,面似桃花眉柳弯,弯弯柳眉衬杏眼,眼含秋水鼻悬胆,丹朱一点樱桃口,口内银牙糯米含,含情不露多娇女,女中魁元,好似仙女临凡。
陈亮看罢,心中暗为赞美,再一看后面,还有一位十六七的女子,也有两个丫环搀着。陈亮细看:这佳人,天然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