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翩翩。二人回到酒馆,将僧衣还给了和尚。
大家重新归座,又要了酒添了菜,气氛更加热烈。和尚突然话锋一转,对雷鸣、陈亮说:“你们两个人谁带着钱?周济周济张文魁,他初来乍到,身上没钱可不行。”
陈亮闻言,从怀中掏出四锭黄金,说道:“我有四锭黄金,自留两锭,这两锭,每锭可以换五十两银子,就给他吧。”
雷鸣也不甘示弱,从腰间解下钱袋,说道:“我有五十两银子,也给他罢。”说着,两个人便将钱财摘出来,递给张文魁。
张文魁接过钱财,感激涕零:“我与二位萍水之交,如此厚赠,我实惭愧之甚。”
雷鸣豪爽地一笑:“四海之内,皆兄弟也。区区银两,何足挂齿。”
众人继续吃酒聊天,陈亮、雷鸣二人却将济公拉到别的桌上无人之处,神色凝重。济公见状,笑道:“你们两个人鬼鬼祟祟的,什么事?”
陈亮恳求道:“师父,你老人家慈悲慈悲罢,看在我二人面上,你老人家别拿华云龙了。你回临安去,我二人给你老人家叩头。”
济公闻言,沉吟片刻,说道:“你二人不叫我拿华云龙,好办。陈亮,你去买一张信纸,一个信封,到柜上借一枝笔来。”
陈亮不知和尚要写什么东西,但也不敢多问,即到外面买了信纸信封,到柜上借了枝笔,拿过来交给和尚。和尚背着雷鸣、陈亮写了半天,然后将信封封好,信面上画了一个酒坛子,这是和尚独有的花样。
陈亮好奇地问道:“师父,这是什么用意?”
和尚神秘一笑:“我把信交给你二人带回,回头你两人把张文魁送到龙游县北门外张家庄,你二人进北门路西有一座酒楼,字号是‘会仙楼’,你两个人进去,上楼在楼门口头一张桌上坐下,打开我这封信来看。要是华云龙今天晚上没有做这件事,我和尚就不拿他。”
雷鸣、陈亮也不知和尚写的是什么东西,但见和尚说得如此郑重其事,二人只得点头答应。和尚又连说了几个“若是”,强调他们必须按照自己的吩咐行事,否则就要他们的命。雷鸣、陈亮一听,这倒不错,错一点就要命,二人不敢怠慢,连忙将信收好。
吃喝完了,众人结了酒饭帐。和尚对张文魁说:“我派他二人把你送到家去。你跟他二人走罢。”
张文魁给和尚磕了头,跟着雷鸣、陈亮,三个人在和尚跟前告辞。出了酒馆,他们顺大路直奔龙游县。三十余里的路程,在他们的脚下似乎并不遥远,不知不觉间,三人已到了龙游县北门。
张文魁热情邀请:“既然离我家不远,二位恩公到我家里坐坐罢。”
雷鸣、陈亮却婉言谢绝:“既是离你家不远,你回去罢,我二人还有事呢。”
张文魁再三谦让,但见二人执意不去,也无法强求。他只得又谢了雷鸣、陈亮,自己告辞去了。
雷鸣望着张文魁的背影,对陈亮说:“三弟,你我进北门瞧瞧去。”
二人进了北门,往南行走。抬头一看,果然路西里有一座会仙楼,门口挂着酒牌子,上面写着:“李白斗酒诗百篇,长安市上酒家眠。天子呼来不上船,自称臣是酒中仙。”还有应时小卖、午用果酌等字样,闻香下马、知味停车的标语更是引人入胜。里门刀叉乱响,透出一股热闹的气息。
二人迈步往里面奔。一进门,南边是灶,北边也是灶,热气腾腾,香气扑鼻。二人直奔后面,只见地方甚为宽阔,楼下酒饭座甚多。靠北墙是楼梯,二人登楼梯上楼。靠楼门有一张桌,雷鸣、陈亮刚刚落下座,就听楼下有人让帐说:“华二哥你不用让,这笔帐我们早给了。”
陈亮一听一愣,往楼下一瞧,原来是华云龙同着两个人在楼下让帐。一个人是壮士打扮,头戴翠蓝色六瓣壮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