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,心说:“我这里拿着刀不能动弹,人家问我,我说什么?”他心中焦急万分,生怕被人发现。然而,和尚却一使佛法,众人竟都没看见他,纷纷散去。马静见状,心中暗自庆幸,连忙向和尚求饶:“师父,我错了,你老人家不要跟我一般见识。”和尚瞪了他一眼,道:“你跟我动刀,你何不把刀拿你妇人的情人,杀他好不好?”马静苦笑道:“我不知在哪里。”和尚道:“你跟我去捉奸。”马静无奈,只得跟着和尚来到毗卢寺。
和尚指着寺庙道:“就在这庙里。”马静道:“待我破门。”和尚却摇了摇头道:“捉奸哪有敲门的?你真是呆笨。”马静苦笑道:“捉奸还有行家?我没捉过,不叫门怎么样呢?”和尚道:“你蹿进墙去。”马静道:“我蹿墙,你怎么进去?”和尚得意洋洋地道:“我也会蹿。”马静这才一拧身,施展轻功蹿上墙去。他往墙内一瞧,只见和尚已在墙内蹲着。马静惊讶道:“你怎么进来?”和尚嘿嘿一笑,道:“我挤进来的。”马静好奇道:“由哪里挤进来的?”和尚故作神秘地道:“由墙里挤进来的。”马静道:“师父挤我瞧瞧。”济公往墙上一挤,口念:“奄敕令吓!”马静一瞧,和尚竟然没了踪影。他正惊讶间,和尚又念:“奄敕令吓!”马静一瞧,和尚又出现了。他羡慕道:“这个挤法倒不错,明天我学学。”和尚笑道:“你跟我走。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和尚带领马静往后奔去。这座庙原本是三层殿,两人越过头层大殿,来到二层大殿。由东角门穿过去,是东跨院。这院子里栽松种竹,清气飘然,北上房灯光朗朗,人影摇摇。马静来到窗根外,将窗纸湿了个小窟窿,往里一看。这上房本是前廊后厦,屋内靠北墙是一张大床,地上有桌椅条凳。床上搁着一张小床桌,点着蜡灯。正当中坐着一个妇人,穿着一身华美衣服,打扮得浓妆艳抹,甚是鲜明。马静一看,不是别人,正是自己的妻子何氏。两边坐着两个和尚,上首坐的这个和尚身体胖大,赤着背,穿着阳给中衣,白袜青鞋。面皮微黑,粗眉大眼。马静一看,认得是探花郎高庆。下面这个和尚黄脸膛,瘦小枯干,穿着灰色僧祖,白沫青鞋,乃是小白虎周兰。
就听高庆、周兰说道:“嫂嫂今天怎么这样闲着?我二人听说马静回来,嫂嫂不能出来,我二人真是茶思饭想。没想到,今天嫂嫂来了。”何氏笑道:“不然,我也不能来。今天是家里来了一个济颠和尚,给老太太治病,马静陪着和尚吃酒。我告诉家里,说上娘家去,我才到这里来,省得你们两个人想我。我今天也不回去了,明天再回去,我就说住在娘家。你二人快给我预备点吃的,我还没吃饭呢。”
马静一听,气得三尸神暴跳,心中暗骂:“真是大丈夫难免妻不贤,子不孝。辱贱婢,做出这样无廉无耻之事!”他立刻伸手拉出刀来,闯到屋中,手起刀落,先将探花郎高庆杀死。小白虎周兰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踹开后窗户逃命去了。何氏也站起来往外就跑,马静随后就追。刚赶到院中,只见何氏用手一摸脸,两个眼珠子竟然掉出来,有一尺多长,吓得马静大吃一惊。这妇人口中念念有词:“好好,焉敢管我的事。”说着话,一张嘴,一口黑气喷来,马静只觉眼前一黑,翻身栽倒在地。
书中交代:马静的妻子何氏,可并不会喷黑气,这其中有一段隐情。原本何氏娘子,乃是知三从、晓四德、明七贞、懂九烈的根本人家之女。她娘家兄弟叫律令鬼何清,乃是玉山县三十六友之内的侠义英雄。当初马静与何清乃是结义的弟兄,先交朋友,从后结的亲。
这天,何清来探望马静,两个人坐在书房谈话。何清道:“姐丈,咱们三十六友之内有一个人出了家,当了老道,你知道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