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有些失望,急忙退身,隐在树后。
刚隐在树后,只见由正东来了一人,脚底下甚快,如电转星飞一般。那人大约有三十多岁,白脸膛,只是夜色朦胧,看不甚真。马静见这人一直奔他的住宅去,来到他的门首,却愣了半天,似乎想要叫门,又害怕不敢叫的意思。
马静在暗中瞧着,见这人围着门首来回绕了几个弯,口中还喃喃自语:“哎呀!有心叫门,又怕大哥不在家,有心不叫门,这黑夜的光景又无地可投。”马静一听这声音,觉得有些耳熟,心中暗想:“此人莫不是熟人?”于是,他悄悄临近一看,原来是乾坤盗鼠华云龙。
马静心中一喜,连忙轻声说道:“二弟,你从哪里来呀?”华云龙听到声音,先是一惊,随即连忙过来行礼,说道:“兄长,黑夜因何在此?”马静微微一笑,说道:“二弟,我在这里等人,你我家中坐罢!”二人越墙而过,到里边开了东配房门。
何氏娘子听到动静,立刻起来,点亮灯烛,烹茶伺候。马静同华云龙在屋中落座,马静关切地问道:“华二弟,你从哪里来?”华云龙便把在临安所做之事,详细地述了一遍,只是没提尼姑庵采花之事。
马静听后,点了点头,说道:“华二弟,你只管放心,在我这里住,没有人会到我这里办案。就有人来,我这里有现成的夹壁墙地窖子,可保你安全。还告诉你,我这里属龙游县管,本地面官人决不能来,没人知道我是绿林人。”华云龙一听,心中大喜,连忙说道:“甚好,多谢马大哥收留。”谢过马静后,两个人说着话,不知不觉天光已然大亮。
二人正在净面吃茶,忽听门外人声嘈杂,一阵大乱。华云龙脸色一变,心中有些惊慌。马静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你不要害怕,我出去瞧来。”说罢,马静到外面开门一看,只见门口站定有五六十位,都是小月屯本地的绅士富户、举监生员。
众人一见到马静,纷纷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说道:“马大哥在家甚好,我们约你有一件事,此事非马大爷出去不能完全。皆因前街庆丰屯骡马市争税帖,帖主方大成与姓柳的争税帖,打了官司,现在又要打架了,两头都约了有一二百人,这场架要打成,就得出几十条人命。听说这两家都跟马大爷至厚,我们说合了两天,没说合好,约你老人家出去就可完了。”
马静听后,心中暗自思量:“此事倒也不难,只是家中还有华二弟,需得安排妥当。”于是,他笑着说道:“就是男,我该让众位家里坐,只是地方可是狭小,多有不便。众位在此少待,我到家里告诉一声。”众人齐声说道:“是,有劳马大哥了。”
马静回到里面,拿了两吊钱,一个菜筐,对华云龙说道:“贤弟,人家约我说合事,家中没人买菜,回头贤弟你辛苦辛苦,到前街庆丰屯去买两条活鱼,买两只小鸡,买些干鲜水菜,买回来交给你嫂嫂做去。我少时就回来,你我弟兄好吃酒。”华云龙说道:“就是罢,马大哥放心,我这就去。”
马静走后,华云龙拿了菜筐出去,买了些菜,正往回走,只见雷鸣、陈亮二人慌慌张张地跑来。一见华云龙,雷鸣、陈亮连忙说道:“华二哥,你原来在此!你还不快跑?后面有灵隐寺济公长老前来拿你。”
华云龙心中一惊,连忙问道:“贤弟,你我由干家口分手,你二人上哪里去了,你们怎么知道济公来拿我?”雷鸣、陈亮把上项之事,如此如此,详细地述了一番。“现在济公领着二班头随后就到,他说小月屯见,大概必是算出你在这里。”
华云龙一听这话,心中犹疑不定,正打算仍下菜筐要跑,只见那里马静来了。三个过去,给马静行礼,马静说道:“雷、陈二位贤弟,既来到这里为何不到我家,你们三个站在这里说话?”雷鸣、陈亮又把上项之事也